第39章 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他微微前傾，距離拉近，低的聲音裡著失：
“你在怕什麼？怕我知道他對男人有興趣？還是怕我因為這點事，對他做什麼？”
林亦的臉微微發白，手指抓住側的車門。
“林亦，”尹司宸的名字，聲音裡滿是疲憊，“這麼多年。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多不講道理，多心狹隘的人？以至於讓你覺得，連這種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給我？”
他說完，靠回座椅，將目轉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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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把車子停在BCF樓下。他從後視鏡裡小心地瞥了一眼後座，心裡跟著一沉。
跟了尹司宸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槍林彈雨裡他眉頭都沒皺過，明爭暗鬥中他也永遠是那個最沉穩，最能控住局面的人。
可眼下後座那人，周籠罩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疲憊與空茫。
尹司宸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帶著清晰的自嘲。
“看來我在你眼裡，”他轉過頭，看向林亦，眼底盡是荒涼，“就是這麼不堪。”
林亦的心猛地一沉：“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尹司宸打斷，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你覺得我會因為他喜歡男人，就歧視他？辱他？還是你覺得，我會用我的份和背景，去威脅他，讓他離你遠點？”
他的目像結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緒。
林亦張了張，卻發現嚨發。此刻他眼底的失和疏離，比任何指責都更讓難。
“你不說話”尹司宸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重新看向窗外，聲音很低：“我一直以為，就算你不接我的，至你瞭解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看來，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這話像一細針，輕輕紮在林亦心口最的地方。
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無從反駁。
他說得對，確實不瞭解現在的他。
或者說，從未真正想去了解過，那個褪去了年青，在邊境和政壇淬鍊過的尹司宸，心裡在想什麼，底線在哪裡，其實一無所知。
只是理所當然地著他的庇護，又理所當然地防備著他可能帶來的麻煩。
“不是的......”林亦想要解釋，可話到了邊，卻變了蒼白無力的辯解，“我只是......不想惹麻煩。席言他子直，我怕他說錯話，怕他......”
忽然說不下去了，每一種怕，都坐實了對他的不信任。
尹司宸接過話，扯了扯角，“你怕他得罪我，所以你防著我，是為了保護他。”
這句話像把刀子直直地在的口。
沒錯，在那一刻，下意識的反應，確實是保護席言，遠離尹司宸可能帶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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