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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正堂，燈很亮，照得餐桌反，空氣很安靜。
江影坐在主位旁，沒筷子。溫芷坐在對面，小口喝著湯。
過了很久，江影放下手裡的杯子，
“那篇文章，”聲音不大，“是你做的吧。”
溫芷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姑姑，您說什麼文章？”
“網上那篇，說林亦收黑錢，說我挪用公款的文章。”江影盯著，“我查了IP地址，是從一個顧曉棠的家裡發出來的。顧曉棠，楊家那個小三，前陣子剛被原配打進醫院。”
溫芷放下湯勺，拿起餐巾了角。
“是嗎？那可真巧。”說。
“巧？”江影微微前傾，“更巧的是，顧曉棠住院那段時間，你去醫院看過。病房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
溫芷放下了餐巾，看著江影，眼神很平靜。
“姑姑調查我？”
“我調查你？”江影冷笑，“溫芷，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想知道什麼，用不著調查。有的是人願意告訴我。”
站起來，走到溫芷面前。
“你恨林亦，我知道。因為尹司宸。”江影的聲音低，“他退了你們溫家的婚，從來沒正眼看過你，你覺得是林亦搶了你的東西。”
溫芷的臉瞬間變了，手指收，抓住了桌布。
“可你搞錯了件。”江影繼續說，聲音更冷，“你該恨的是尹司宸，是你們溫家自己作死，是你爸違法紀把自己送進去！可你不敢，你只敢對林亦下手，因為你覺得好欺負。”
“你閉！”溫芷猛地站起來，椅子刮過地面發出聲響，“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江影近一步，我不懂一個人怎麼能這麼下作。偽造證據，買通水軍，把一個清清白白的記者往死裡整。我不懂一個人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老爺子收留你們溫家，給你面，讓你進江家的門，你是怎麼回報的？往我這個姓江的人上潑髒水，想把我也拖下水！”
看著溫芷越來越蒼白的臉：“溫芷，你就是條白眼狼。”
溫芷滿眼猩紅，發抖。
“你還去看顧曉棠？”江影冷笑，“那個被原配打進醫院都不敢吭聲的人，你去找做什麼？教怎麼發文章？還是告訴，只要照你說的做，你就能幫報復楊家？”
“你......你沒有證據......”溫芷的聲音在抖。
“我需要證據嗎？”江影反問，“你真當尹司宸是吃素的，我都能查出來，難道他就查不到？溫芷你真是蠢到家了。”
溫芷徹底崩潰了。
猛地抬手，想打江影，卻被江影一把抓住手腕。
兩個人僵持在那裡，距離很近。
“放開我！”溫芷用力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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