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鷸蚌相爭
江聿走進來，穿著制服襯衫，肩線筆直，站得很正。是那種常年訓練和遵守紀律養出來的端正。
他長相周正，眉眼清楚，鼻樑直，是一種讓人看著覺得可靠，但又不好接近的英俊。
和尹司宸那種帶點氣，有點危險的帥不一樣，江聿的帥更正，像塊打磨好的玉，看著溫潤，但邊角卻是的。
“好久不見，”他走到單向玻璃前，看著隔壁正在審訊的男人，“沒想到在這兒上。”
林亦站起順著視線看過去。尹司宸側對著他們，手指間夾著煙，煙霧讓他的側臉有些模糊。
看著他，即使隔著玻璃，也能到那雙眼睛裡的沉靜和銳利。
“裡面這位，”聲音平穩，“是犯了天條了嗎？要勞駕你們兩位大領導親自審？”
江聿被的話，逗得笑出聲：“你還是老樣子，心裡明明不平靜，上倒輕鬆。”
林亦垂在側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江聿轉過，背靠著觀察臺。“我和他，”他朝玻璃那邊抬了抬下，“這些年表面上各走各路，有時候還互相拆臺。但這麼多年，有些默契改不了。上難啃的骨頭，他知道找我，我需要更高層面，更靈活的資源時，也會找他。”
他看向尹司宸的背影：“我們乾的活，看著相似，核心不一樣。我負責在規則裡把案子辦鐵案。他......”江聿頓了頓，“理一些規矩之外，但又必須解決的事。有些問題，等不起。”
林亦看著審訊室的男人。原來這些年，他一直是這樣過來的。在亮，他在暗影裡。不到他那個世界，更幫不上什麼忙。
“他變了很多，又好像沒變。”江聿的聲音把拉回來，“骨頭裡的勁兒還在，只是現在藏得更深，用得更準。他那條路，比我們更獨，也更險。”
林亦的目一直落在尹司宸的上。他好像總是能及時出現，用他的方式護住。
也越發依賴那種保護，卻從沒細想過，他獨自承擔了多風險，做了多看不見的取捨。
江聿看向林亦有些出神的側臉，和那雙始終追隨著，玻璃那邊影的眼睛。有些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
“他是把好刀，”江聿最終只是說，“就是太鋒利，容易傷著自己，也讓靠近的人看不清。”
看著玻璃那邊的尹司宸，心裡糟糟的。
被他吸引是肯定的，但不止是吸引。還有擔心，怕他走的那條太險的路會出事。
也有心疼，心疼他一個人扛下了太多事。
林亦正想著，目忽然撞上了審訊室裡的眼睛。
尹司宸從桌前直起，頭微微一側，視線就掃向觀察玻璃，他是看不見這邊的。
但他的眼神很直接，定了一秒，好像知道在看。
他把手裡了一半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對審訊椅上的楚天河簡短地代了一句，轉就走了出來。
觀察室的門開了。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一邊整理袖口一邊對江聿說：“都吐乾淨了，後面你知道該怎麼做。”
江聿輕輕鬆了口氣，肩膀微微放鬆：“謝了。”
尹司宸沒說話，理了理領，走到林亦邊。他出手，掌心朝下，停在半空，低聲道：“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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