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神醫自然要上座的
立即有人將門房的堵住了。
門房的求救與痛呼變了沈悶的嗚嗚聲。
覷著薛夫人痛的面,家丁們起先還想私下做些手腳。
但在對上譽王與夏二皇子的譏誚眼神後,他們登時不敢再耍半分頭,一下又一下板子都打在了實。
十下板子後,門房屁開了花。
二十下板子後,門房就暈過去了。
三十下板子後,門房的染了長凳。
……
眼見著六十板子下去後,門房已經快沒氣了,中年婦帕子揪在了一起,忍不住咬道:“已經六十板子了,二位王爺可是已消氣了?”
薛宜君故作疑道:“咦?昔日我的書打壞了一個花瓶,母親不是說家規不可違背,下僕犯錯都得一百板子嗎?”
“當時我可是求了母親一夜,都沒能讓母親打一板子呢。”
“怎麼如今母親管家就不嚴了呢?”
“咦?居然還有過這事?”譽王故作疑地問了一句:“薛夫人倒是管家甚嚴。既然如此,本王又怎麼能讓薛夫人破例,這一百板子也須得打足才是。”
一番求被堵了個嚴嚴實實,中年婦看著長凳上的門房慘狀,只覺心痛如絞幾作嘔,卻也只能咬牙忍耐著。
終於一百板子結束,門房已如一灘爛泥般不彈了。
中年婦只看了一眼,眼淚就奪眶而出,忙偏頭吩咐人道:“還不趕把人帶下去請大夫。”
瞥見家丁們猶豫的神,才反應過來,朝譽王與夏二皇子勉強一笑:“讓二位王爺見笑了,畢竟是一條人命,我也是不想擔上因果。”
薛宜嬰似笑非笑道:“母親倒是心善。當初宜君想用積攢的月錢,給他被活活打死的書買一副棺材,可都是被母親給訓斥了一頓呢。”
夏二皇子挑起了眉:“薛夫人果然是管家甚嚴。”
中年婦用恨毒了的目怒視了薛宜嬰一眼,又瞥了譽王和夏二皇子才剋制住,勉強地笑道:“瞧這一齣鬧得,妾竟是還沒來得及問,今日二位王爺隨宜嬰姐弟來薛家可是有何大事……”
“也沒有什麼大事。”譽王懶洋洋地道,“只是偶然聽說因薛將軍失蹤多日,薛家打算選出下任家主了。本王得了神醫的託付,想替宜嬰這倆姐弟在薛家族老們面前說句話而已。”
夏二皇子亦是笑道:“神醫數日前救了本王的惠兒一條命。”
“今日聽說薛家在選下一任家族,本王所託,來替薛宜嬰姐弟撐一撐場面。”
“宜嬰姐弟怎麼說都是薛家原配嫡長子,宜君作為元配嫡長子,是板上釘釘的薛家家主繼承人。”
“本王替他們說句話,薛夫人想來是不會介意的吧?”
一瞬間,中年婦面龐上笑容再也撐不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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