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極瞧不上這位所謂神醫的。
一位橫空冒出來的勞什子神醫,指不定是攀上譽王府裡的誰關係,打著譽王府的名號在外招搖撞騙罷了。
以往夏都城裡這等騙子還麼?
最後不都被人識破了?
牛皮吹大吹破了,只會崩到自己的臉。
甚至還嘲笑過薛宜嬰姐弟何等愚蠢,居然會被這麼一個招搖撞騙的江湖方士給騙了,實在是太過愚蠢了一些……
但現在才知道愚蠢的是自己。
這位神醫竟是難得有真材實料的,真的有能量請到譽王與夏二皇子,還令譽王和夏二皇子都將奉為上賓。
這等人才何其珍貴,怎麼就被薛宜嬰姐弟上了?
怎麼就沒這麼好的運氣?
又妒忌地瞥了眼薛宜嬰姐弟二人與穆十娘一眼,薛夫人拼命攪著帕子,才能勉強抑住滿心滿眼的焦慮煩躁,將薛宜嬰姐弟、譽王與夏二皇子一行人送到正房。
對於譽王和夏二皇子的造訪,一眾族老都是激不已,紛紛站起相迎,將譽王和二皇子迎到了上座。
“竟是譽王殿下?二皇子殿下?二位貴客今日怎麼過來了?”
“參見譽王殿下,參見二皇子殿下……”
“譽王殿下可休養得好些了?上次聽聞您不舒服,下親自去探病,卻未能親見王爺一面,一直憂心不已呢。”
“最近天氣苦寒冷風正勁,二皇子殿下子骨一向不好,應當在家好生養著才是,怎麼也出來了?”
“今日二位殿下來薛家,真是令薛家蓬蓽生輝,我等老朽都念不已。”
……
平日都是見慣了這般殷勤的,譽王和夏二皇子並不理會眾人的熱,只管將所有人都晾在了一邊,迎著穆十娘往上座走去:“這等場合,神醫自然是要上座的。”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一眾族老,包括早有猜測的薛夫人都瞪圓了眼。
也不覺得讓兩位王爺伺候有何不妥,穆十娘隨意坐在了上座上,自在地端了一杯茶,對譽王與夏二皇子道:“二位王爺不必如此拘泥,也趕找位置坐下吧。”
譽王這才坐在了穆十娘左側位置:“神醫莫要客氣才是。”
此時上座已沒有位置了。忙有機靈的搬了一個凳子給夏二皇子,夏二皇子這才坐在了譽王的側。
這一座次落定後,屋半晌都沒有任何聲音,所有人都用看怪的目看穆十娘。
薛夫人更是當即就想要暈厥了。
沒想到這位神醫比所預料的還要厲害,在譽王和夏二皇子心中竟有如此尊崇地位!
親自伺候了穆十娘一番,譽王端起一杯熱茶暖了暖嗓子,才看向了周圍人道:“對了,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諸位薛家族老今日齊聚在這兒,是要決出下一任薛家家主位的歸屬吧?”
事倒的確是如此,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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