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上的傷啊!”方和平一臉我很懂的樣子道,“每一下都能讓人疼得死去活來,又絕對不會致死的手法,不知人位,哪能做到?咱這大隊裡除了你就只剩我了,人不是我打的,那肯定就只能是你打的啦!”
方嵐:“……”
原來是這麼暴的。
“你這丫頭有本事的,把人打那樣了,還能讓人吃了這個啞虧,說是自己摔的。”方和平說著,對豎起了大拇指。
方嵐:“過獎過獎!”
方和平:“……”
你還怪有禮貌的……
……
裴昱今天的任務還是割稻子,想到剛才方和平的話,他不由臉頰有些發燒。
然後又有些不服氣地心想,疼媳婦怎麼了?疼媳婦不是應該的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媳婦那麼好,就該是用來疼的。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到了領證那天,媳婦在小巷裡輕啄他的那一幕。
呼吸一,手下的作不自覺地變慢。
旁邊割稻子的方大錘瞅準機會,嘿呦嘿呦地超越了他。
裴昱搖了搖頭,他在想什麼?
幹活呢,怎麼能想那種事?
於是手上的作加快,三兩下就把方大錘甩在了後面。
方大錘瞅了眼前面的裴昱,抬手抹了把汗,咬牙加快了速度。
媳婦的一即離,但那的至今令人回味無窮,裴昱的思想不控制,又開始發散,割稻子的速度隨之慢了下來。
方大錘眼睛一亮,刷刷刷地又超越了他。
裴昱蹙了蹙眉,怎麼又想非非了?不行,他是個正經人,不能這樣。
鐮刀不停揮舞,又把方大錘甩在了後面。
方大錘:“?”
使出吃的力氣,繼續狂追。
裴昱抿了抿,今天又要跟媳婦去公社了,有沒有機會再來那麼一下?那一即離的覺,猶如電一般,彷彿在他靈魂上打下了烙印,讓他每每想起,都能不由自主地一陣慄。
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要將媳婦牢牢地鎖在自己的臂彎裡,不再給逃開的機會。
裴昱覺嚨有些發乾,突然燥熱起來,手上揮舞鐮刀的作隨即變得遲緩起來。
旁邊一直默默跟他較勁的方大錘很快就把他甩在了後面,臉上也出了勝利的笑容。
可是這笑容沒能持續多久,因為裴昱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開始瘋狂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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