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個衛生室居然還裝了吊扇,要知道他們五星大隊可是連大隊長的辦公室都沒裝吊扇呢,這勝利大隊不愧是和平公社最有錢的大隊啊,就是氣派。
那名湖生的社員此時正躺在角落裡的診療床上,一箇中年男人此時正眉頭鎖地給他把著脈。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靜,一箇中年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大聲喊道:“湖生,湖生,我的兒啊!”
中年人撲到床邊就開始嗷嗷哭了起來。
給湖生把脈的中年男人勸道:“秀蓮嫂子,您別這樣,湖生應該沒事,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的。”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啊?”
“這我也不太好說,脈象一切正常,就是人醒不過來。”
“嗚嗚嗚,那你還說沒事,我就湖生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哎!”中年男人嘆了口氣。
湖生的況著實詭異,他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況,脈象一切正常,人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掐人中和扎針他都試過了,湖生卻一點靜都沒有,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方嵐趁著兩人聊天沒有注意到,悄悄挪到了湖生邊,不聲地手在他左輕輕拂過。
手指在剛剛扎繡花針的地方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很快挪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的中指和食指間夾著一塊小小的圓形磁鐵,而此時那磁鐵上正吸著一細細長長的繡花針。
隨著收回手的作,那繡花針連同磁鐵一併滾進了的袖口裡,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不聲地退開兩步,就聽到中年男人道:“要不,送公社衛生院看看吧!”
周秀蓮聞言,哭聲一頓,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道:“行,我這就去找大隊長借拖拉機。”
說著正要出去,卻聽診療床上傳來一聲輕呼,“娘!”
周秀蓮作一僵,緩緩轉過頭來,視線下移,落到湖生臉上,就見湖生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眼睛猛地瞪大,隨即嗷地一聲,撲到了湖生上。
“兒啊,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娘了啊?嗚嗚嗚……你要是出了事,你讓娘怎麼活啊?”
湖生茫然地道:“娘,您在說什麼?兒子能出什麼事啊?”
“你不知道嗎?你剛才暈過去了,娘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暈過去了?”湖生撓了撓頭,看了眼四周,發現這裡是衛生室,這才接了自己剛才暈過去的事實。
“我怎麼暈過去的?”他問道。
周秀蓮一愣,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則是將目轉向了裴昱,湖生是被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背過來的,他一定知道湖生髮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