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庫丁。
“庫丁組。”李滄月平靜的說，“專管方封存那塊的。”
人的臉白了。
“殿、殿下？您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李滄月把手上的冊子舉到眼前晃了晃，“你只需要告訴我這東西是誰讓你抄的，你是送給誰的，從哪條路送的。說清楚了，留你一條命。”
“說不清楚……”
李滄月沒繼續往下說。
人卻己經開始發抖，在場的玄衛一個個垂刀而立，衛士們都不說話，讓人害怕。
“我說、我說……”
人吞了口唾沫，聲音很小，“冊子是半個月前讓我抄的，抄了三份，一份送走了，一份今晚本來要給接頭的人，還有一份……我藏了。”
“誰讓你抄的？”
“孫管事。庫管事的孫福全，是他找我的，說上頭有人要這些東西，讓我趁夜值的時候從室裡抄出來。”
“上頭是誰？”
“我不知道。”人搖頭，“孫管事從來不說名字，只管讓我辦事。”
“那個己經送走的一份，送去了哪裡？”
“西郊，渡鎮。”
青鸞突然轉頭看了李滄月一眼。
江渡鎮。
那是三皇子的外莊所在。
“接頭的人呢？今晚你們約在這裡接頭？”
人點頭。
“是孫管事安排的，他說今晚子時在永寧倉第二份，有人來取。”
“來取的人什麼樣？”
“我沒見過，孫管事只說對方會穿灰短褐，左手腕上系一條紅繩。”
灰短褐。
李滄月眼神微沉。
這跟劉院正宅裡那個子的穿著對上了。雖然李滄月此刻還不知道劉院正己經死了。
“孫福全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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