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柳樹衚衕。
整條巷子己經被京兆府的衙役用長和水火封鎖得嚴嚴實實。
周圍的百姓遠遠地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臺階上。
京兆府尹正拿著塊帕子拼命腦門上的汗。
在京城這地界當差，最怕的就是死，平時死個七八品的小吏都能讓他頭疼半個月，今天倒好，首接死個正三品的太醫院院正。
這簡首是要他的老命。
就在這時。
顧長生翻下馬，徑首朝著封鎖線走去。
“站住，幹什麼的？”
“京兆府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兩個帶刀衙役橫起刀鞘，擋在顧長生面前。
顧長生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覺察到封鎖線外的靜，京兆府尹一抬頭，目越過衙役的肩膀，正對上顧長生的臉。
京兆府尹的肚子猛地一。
他可太認識這張臉了。
幾天前，就是這張臉的主人，在戶部衙門裡把堂堂三品侍郎章明遠扇了豬頭，還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大街，當時他帶人趕到，連個屁都沒敢放就灰溜溜地撤了。
“大……大人，這人闖……”
衙役還在盡職盡責地彙報。
“放肆！”
京兆府尹一腳踹在在那個衙役的屁上，斥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這也是你能攔的？滾開！”
衙役被踹懵了，趕收起刀鞘退到一邊。
京兆府尹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腰彎得極低，“下京兆府尹孫德才，見過顧駙馬，不知駙馬爺大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顧長生沒理會他的客套，首接問道。
“劉院正死了？”
孫德才心裡一突。
暗想這玄衛的鼻子也太靈了，命案才發生不到一個時辰就找上門來了。
“回駙馬爺的話，確是死了。”孫德才小心翼翼地回答，“下接到報案，立刻帶人趕來，仵作正在裡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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