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迴廊盡頭，李滄月忽然停下。
玄衛的校尉差點撞上的後背，急剎住腳步。
“殿下？”
所有人停住腳步。
李滄月站在迴廊中間，背對著眾人，偏頭看了一眼寢宮的方向。
“那把劍在哪？”
校尉一愣。
“先查劍。”
顧長生愣了一拍。
“劍？”
“李明澤說，李震手裡那把劍上全是，口的傷是劍捅的。”李滄月偏了偏頭，“那把劍在哪？”
顧長生反應過來了。
人證有了，皇后親口作證，滿殿百誰也翻不出浪花。
但證呢？
那把所謂沾滿的劍，才是整件事最的東西。
人兩張皮，翻來覆去隨便說，但劍上的跡、劍的來路、傷口和劍刃是否吻合……這些東西是死的，做不了假。
或者說，做假的本要高得多。
“你想驗那把劍。”
“嗯。”
“可他們不會讓你。”
“所以需要一個帶路的人。”李滄月停下腳步，迴廊盡頭的斜斜打過來。
“周恆安。”
顧長生剛才就惦記上這人了。
一個尚局出的太監，穿蟒袍持拂塵，代三皇子在承天門前應對上百號文武。
“這種角能替李明澤當傳聲筒，八是心腹裡的心腹，他不知道劍放在哪，搞不好連看守是誰、換了幾撥人都門清。”
李滄月點了點頭。
抬手，朝後做了個手勢。
一名玄衛校尉從暗無聲上前，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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