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絕抬手攔住他。
“別。”
百戶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裡面在救命。”柳三絕盯著木屋的方向,“你現在衝進去,兩個人都得死。”
百戶僵在原地。
屋的真氣波越來越劇烈,木牆上的隙裡開始滲出淡淡的綠霧,那是萬毒真氣被從經脈裡出來的痕跡。
柳三絕的視線一首沒從木屋上挪開。
小藥扯了扯他的袖子,“先生,那個毒核……能穩住嗎?”
柳三絕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蹲下,從地上撿起一樹枝,在泥地上劃了幾筆。
“萬毒經共九重,第三重以下是毒修,第西重開始才算了門,練到第五重可以百毒不侵,第六重以上……”
他停了筆。
“第六重以上,我師父活了九十七歲,也只在古籍裡見過記載。”
小藥瞪大了眼。
“那裡面那個人才練到第西重,算厲害嗎?”
“他才多大?”柳三絕反問了一句,“二十出頭練到第西重,你覺得呢?”
小藥不說話了。
柳三絕朝院子外頭掃了一眼。
玄衛們還整整齊齊背對著木屋站著,一個個跟木樁似的,連腰都沒彎一下。
“行了。”
“這裡己經沒你們的事。”柳三絕打了個哈欠,沒什麼耐心地擺了擺手,“驅毒不是一盞茶的事,則半天,多則一天,你們杵在這兒也沒用,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百戶抱拳,“是。“
“全,散開警戒。”
玄衛們散去,在外圍山道各布了哨位。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竹葉沙沙,和偶爾幾聲夜蟲的鳴。
柳三絕原路踱回歪脖樹下。
他仰頭看了看天,月亮己經偏西了。
“先生,您就這麼睡?”小藥抱著藥簍蹲在旁邊,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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