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紅袖開啟蓋子，裡面是一碗羹粥，還溫著，碗口蓋了一片冰蠶草的葉子，把熱氣攏在裡頭。
他湊近看了一眼。
山藥、蓮子、白扁豆，切得細碎，熬得爛，都是養脾胃補氣的東西。
顧長生盯著那碗粥看了兩息，“這也是陛下讓帶的？”
紅袖頓了一拍。
“陛下說，爺趕了幾天路，胃口未必好，讓膳房按柳先生留的藥膳方子做的，加了幾味養氣的藥材。”
顧長生沒再追問。
膳房做的也好，親自盯著做的也好，能想到這一層，就夠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確實不苦，溫熱的，口綿，胃裡暖了一下，剛才翻賬本翻出來的那子沉悶散了幾分。
一碗粥，沒幾口就見了底。
顧長生把碗放回食盒裡。
“替我回一句話。”
紅袖等著。
顧長生想了想。
“就說粥很好喝。回去跟說，別太晚。”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還有，賬本里有一條線，明天我進宮當面跟說。”
紅袖應了。
“爺也是，別太晚。”
收了食盒，行禮準備退出。
己經走到門口了。
“等一下。”
紅袖回頭。
顧長生想了想措辭。
“你出去的時候，找一下福伯，讓他去廚房把今天做的桂花糕裝兩盒，你帶回宮去。”
紅袖微愣。
“桂花糕？”
顧長生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我娘做的，本來是等著陛下來家裡吃飯準備的，結果首接回宮了，糕放著也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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