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節骨眼,戶部尚書突然下野,皇帝的手中本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頂上戶部侍郎的位置。
所以他還想要再繼續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保住兩個人。
皇帝使了一個眼。
太監田義很快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於是大喊道:“肅靜!”
場面安靜下來,眾人齊齊把目投向皇帝陛下。
皇帝眼眸微垂,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柏青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畢竟這個決策也是你提出來的。”
皇帝想借著一個由頭把周柏青拖下水。
畢竟,在朝堂之上,最終的救災方案是他提出來的,同樣沒有要求核准災地的況。
周柏青面無表,當即就跪下了。
“臣,有罪!陛下懲。”
皇帝的面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
這周柏青看似請罪,實則是以退為進。
明面上是在說自己有罪,實際上卻是在說:陛下您要是覺得我有罪,那我就有罪吧。
這是想給自己扣一個昏君的帽子啊!
現在皇帝反而有些騎虎難下。
明明是想拉對方下水,現在卻被對方拖下了水。
周柏青雖說是制定救災方案之人,但是他只是提出了一個可行的建議。
現在山西方面出了事,怎麼怪,都怪不到他的頭上。
要是真給他扣上一個罪名,明天那幫子史就得他的肺管子。
看到皇帝被周柏青給頂了回去,傅燁趕上前攙扶,同時說道:“首輔大人這是做什麼?陛下哪裡是在怪罪大人,只是詢問大人的意見而已。”
面對傅燁的拉扯,周柏青也沒有掙扎,順勢就站了起來。
他不可能真的在這裡死磕,因為皇帝這個人未必不會直接掀桌子。
要是真讓皇帝掀了桌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他們已經佔據了上風,戶部肯定至有一個位置出缺。
而皇帝現在已經無力保住這個位置。
現在這種局面,已經是一次難得的勝利了。
周柏青站起來之後就沒有說話了,站在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場的閣大學士們同樣沒有開口,等待陛下的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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