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做什麼，又不。
楚王失笑搖了搖頭。
直到來人緩緩行近，小包子便鬆開了牽著阿姊的手，端端正正地拱手作揖，朝他規矩地執了一個弟子禮，“太傅。”
“微臣見過王爺，見過太子，見過…公主。”
男人也垂了首，不卑不俯行禮，繡著雲紋的青袖隨著作翻飛，不顯繚，反倒淡漠沉靜。
“太傅不必多禮。”
楚王笑著擺了擺手，“觀太傅行匆匆，可是要去尋皇兄？”
“是，臣確有要事要去啟奏陛下。”
楚王一聽便立刻溫和道，“既是如此，太傅便快些去吧。”
一個匆匆照面，一場客套疏離的寒暄。
直至話音全部落下，遲韞玉都未曾聽見想聽見的那人的聲音。
他便知，不會開口的。
遲韞玉眸微暗，只得復躬行禮，站至一旁，安靜垂睫，看著的襬從他的余中毫不猶豫離去。
等到再也看不見後，才緩緩直起腰背，斂好神，抿繼續朝宮裡走去。
書房。
金嵌寶石朝冠耳爐中的龍涎香輕緩流淌，前的宮人垂首而立，整個殿安靜又肅然，唯有中央傳來筆墨過宣紙的聲音。
皇帝眉眼認真，手中的筆尖未曾有半分停頓，泗安在一旁時不時添茶磨墨。
這時，門口的小侍高昂喊道，“太傅大人求見。”
皇帝正好寫到奏摺的最後一個字，他輕笑一聲，與泗安說，“來的倒早。”
他隨手將筆放下，合上奏本，“讓他進來吧。”
泗安應是，朝旁一個眼，殿的小侍便立刻去了外殿通稟。
大門輕輕“吱呀”兩聲，著青衫的男人很快便從金漆龍紋屏風後緩步繞了進來。
遲韞玉走至階前，低頭掀袍，恭敬板正地叩首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你來了，免禮吧。”
皇帝端起茶盞，茶蓋輕輕過碗沿，輕抿了一口，“都說了八百遍了，私下不必如此大禮。”
遲韞玉起，仍舊低著眸，一板一眼，“禮不可廢。”
“就你知道守禮。”
皇帝挑眉，淡淡瞥他，從一堆奏摺中翻出遲韞玉呈上來的，一目十行，原本的平和眉目陡然轉而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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