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知道了?”
斂淵神憂愁,好似擔心傷的長輩。
“兩萬年前……的確有過禎玉鍾某位修士的傳言。當時皆稱是他的命中桃花劫,他甚至送予那位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真是無怨無悔的痴郎君。”
貌男人語氣平緩,邊說邊拍後背,就像給傷的孩子順氣。
北朔:“是什麼重要東西?”
斂淵:“我不太清楚,但傳言其珍貴程度絕世罕見,哪怕再過十萬年也沒有第二件,他能拱手相讓,實在讓人無法理解,但也足見其真心”
北朔點點頭,對兩萬年前的桃花傳聞不興趣,只是好奇什麼東西珍貴到如此地步。
還沒繼續問,突然聞到了一陣虛幻的香氣,一口就令人著迷。
斂淵不知何時咬破手指,將一顆飽滿的珠遞送在北朔邊。
“蓬萊下方是一片廣闊的無盡靈海,吸食我的,能保證你不被靈海吞噬,但想要離開靈海範圍,你需要吸食不。”
沒等北朔答應,那顆珠已經沒,甜膩又吸引人的味道直衝大腦,比上一次吞下的更濃郁。
“孩子會見到我的真,屆時我會為你讓路。”
斂淵微笑,將輕地抱下蓮花座。
北朔雙腳落地,除了枯葉破碎的聲音,還有黏膩的,不用猜就知道是斂淵用餐後的剩飯。
下一瞬,濃霧籠罩視野,暫時逃離牢籠的斂淵必須及時返回,等他影消散,北朔立刻轉朝目的地前進。
走出樹林,抬眼就是滿是星辰的夜空。
當初干涉蓬萊上升法陣,外圍地面塌陷,塌了數十里——籠罩島嶼的靈紋本該印刻在地,但因塌陷而皆在遠空中閃,靈在靈紋後,不必穿越任何靈紋,不必鑽條地道,可以直接往下跳。
北朔走到懸崖邊緣往下看,除了雲再無它,連海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北朔撿起一顆石頭往下扔。
石頭離開地面往下,沒有被瞬間攪碎,而是消失在距離極遠的靈流中。
沒有阻攔的靈,沒有離島必死的規則,只有環島靈流,需要更多護靈。若斂淵最後兩句是真話,那還需要多吸點,以防靈海吞噬。
北朔趴在邊上試了整個晚上,拿無數石塊、十幾顆飛昇珠、甚至幾件無用靈往下扔,判斷靈流的規律、距離與強度,獲得足夠資訊後,才起往回走。
天矇矇亮,北朔原路返回,但路上並不平靜。
僅僅一晚,草地變得黏膩。
凝固的將土地浸潤,變一灘灘褐汙坑。橫放的肢沒於草種,像白皙的石塊,與草芥天生共存。
把羽盤掏出來,懸空前進。
半晌後,北朔看見了一個悉的臉。
是昨日攔住的林家弟子,只剩半張臉扣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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