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失敗的未來（三） 北朔的觀戰小島……
金傀靈：“守島仙就在這裡。”
北朔環視一圈, 依次去看每柱子後：“沒有，沒有，也沒有……禎玉！”
大喊，沒人應聲。
金傀靈在後方猶豫許久, 飛來住北朔頭頂, 金靈力提升遲鈍的五。
五放大，周遭一切都變得清晰又尖銳, 北朔到不適。
塔靈流湧, 細碎的低語與空氣混合, 同一人影在眼前出現又消失，這些鬼影隨閃現如同接連不斷的煙花，北朔雙眼被刺得險些流淚。
“他怎麼了？”北朔捂住眼睛。
金傀靈：“守島仙已在荀鯨候補上印刻初點靈紋, 等於溯時印已展開，因末點沒有定下，他必須承擔陣法停滯的代價……他上的時間變得混, 無法穩定在同一。”
“僕人你看不見他, 但他能看見你，如果能到一起, 我可以送你們進神魂間。”
或許對方現在正站在面前，如同不可視的鬼魂。
北朔坐下：“我要把蓬萊拉回去，可以幫我嗎？”
沒有任何回應。
北朔：“如果幫我, 炸島計劃必須作廢。”
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北朔安靜等待, 看向隨閃的影子, 眼神隨軌跡移。
“……你有想過, 失敗的後果嗎？”
寂靜中，禎玉的聲音從後方出現，北朔轉頭卻看不見他。
“沒有, 我沒想過。”北朔轉回頭，向空的左邊角落，眨眼後一道影子落後出現，“因為沒有必要去預想這件事的後果。”
又是許久後，北朔的視線不斷移，在某一刻先行落在殿正中間，影子隨之出現。
禎玉的聲音不知來自哪個方向：“沒有必要？我之前就說過，你太傲慢了，我甚至懷疑你是故意忽略後果。”
北朔側頭，看向右前方，影子出現：“禎玉想報覆蓬萊，不管多麼困難，哪怕炸掉整座島也願意去做，你有想過失敗的後果嗎？”
站起退後一步，抬起雙手懸在前，拍拍頭頂的金傀靈，示意其靈力加強。
等待後，禎玉的聲音才出現：“你是想說我更不知天高地厚？”
前兩次緒淡淡，似乎無所謂北朔說什麼，這次卻明顯捎帶不滿。
北朔低頭，兩隻手專心往前撈空氣，就像小狗在使勁刨水。
“我們一直像的，做什麼都以自己想法為先……當然我脾氣比你好。”
時間繼續流淌，一直撈，金傀靈問在做什麼也不回答，撈得手臂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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