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失敗的未來（四） 北朔的說服小島……
兩人蹲在破牆角, 灰塵像雪花一樣連綿不絕，幾步之外的斷臂正在向人出布。
此時此刻，世界存亡跟屁下面的石頭硌不硌一樣重要。
北朔雙手攤開，右手平移住左手：“蓬萊像這樣回去, 一定會讓萬靈界死掉？”
長魚照君手包裹北朔的掌心：“嗯……從源上講, 是有一個無窮大的盒子，裡面裝著無數顆小球, 而萬靈界也是其中一顆, 每顆小球都按照盒子規劃的軌道前進。”
“突然有一天, 盒子不知什麼原因壞掉，不再給小球安排路線，停滯不等於死亡, 所以萬靈界決定自救。”
“飛昇測驗是在開拓小球的前進距離，你看到的通道，是萬靈界短暫的生存時間。蓬萊島返回等於毀掉這次的自救, 萬靈界剩下大概六十年的時間。”
六十年不行, 那時候還沒死。
北朔沈片刻：“裝球的盒子魔方？”
長魚照君驚訝抬眸，無奈道：“嗯。”
規劃的軌道, 北朔心裡想著這幾個字陷沉默。
注視長魚照君半晌，抬頭天后盯自己手掌心，看清每一條掌紋, 扶住膛心跳, 默唸幾首悉的歌詞, 重複幾次自己與親近者的名字。
北朔說：“就算有更高維度存在, 意志也屬於自己。”
長魚照君：“……沒錯，當萬靈界開始自救，世界本為錨點, 界生命因此自由，因為前進的路線是由世界本開拓，而非魔方規劃。”
北朔：“那我們所面臨的危機，歸到底，其實是魔方的崩毀？”
長魚照君預設，安靜著北朔臉龐，許久之後搖頭：“你面臨兩道題目，一是蓬萊島返回界難以實現，二是我們本無法及魔方。”
北朔做轉魔方的手勢。
長魚照君：“你可以控時間嗎？你得像地上石塊一樣到時間。”
北朔放下手。
長魚照君：“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詢問北朔……你是否願意為火種？在第五開始時，我可以送你一人返回界。”
灰塵漫天飄，落在北朔肩頭，不停地堆疊，輕鬆累加讓彎腰的理由。
長魚照君不知是第幾代轉世，記憶缺失許多，但隨著飛昇測驗的進行恢覆一些，但無法回答北朔的份……北朔猜類似於什麼魔方街道辦吧。
所以長魚照君的角度是俯瞰視野，比起其他人，更客觀地告訴北朔目前乃絕境。
北朔抬頭，肩頭的灰塵散落：“我還是要做。”
長魚照君心裡早有答案，垂眸不語，最終起離去不發一言。
在快要消失在北朔視野中時，後者朝背影喊：“我的能力是照君給的嗎？”
長魚照君楞了楞：“……不是我。”
這個問題及封閉的心，盲眼傳來刺痛，提醒還有重要的事沒有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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