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桃花的隙灑下來,落在兩人上,花瓣簌簌飄落,沾在的髮間。他的肩頭,像是在為他們見證。
沈元曦著他掌心的溫度,聽著他擲地有聲的承諾,心裡的小鹿怦怦直跳,之餘,更多的是滿滿的悸。
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只有的影,純粹而熾熱。
咬了咬,終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信你。”
謝冽宸見狀,臉上漾開一抹罕見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耀眼得讓人心神盪漾。
他把摟在懷裡,力道溫卻不容掙,彷彿抱著稀世珍寶,低頭在發頂印下一個輕的吻,聲音低沉而滿足:“乖曦兒。”
太后大安,明日便可回宮。
禪房裡暖意正漫過窗欞,纏上兩人相擁的影。
謝冽宸著沈元曦泛紅的眼尾,指腹輕拭睫尖未落的水,結滾得愈發沉。
“曦兒,初見你第一眼,朕便失了心神,如今心意已明,朕斷沒有讓你無名無分的道理。”
這話中了沈元曦心底最的地方。
那日鴻福寺桃花樹下,許願得一位如意郎君,回眸匆匆瞥見一位俊朗公子,只當是尋常貴公子,卻不知竟是九五之尊。
不等回神,謝冽宸已揚聲喚道:“韓安!”
韓安躬而,見陛下與沈姑娘姿態親暱,頭埋得更低。
“擬旨。”謝冽宸抬眸時,眼底執著已融著化不開的繾綣。
“沈家沈元曦,品純良,與朕心意互通。投意合,特冊封為曦妃,擇日宮。”
“陛下!”沈元曦小手猛地攥住他的袖,杏眼睜得圓圓的,泛紅的眼角水更盛,“太急了……”
“爹孃素來疼我,驟然聽聞,定會驚。何況……何況鴻福寺一行,我原只是無心救人,從未想過……”
聲音發,想到要與爹孃分離,更想到兩人份天差地別,鼻尖一酸,眼淚險些掉下來。
謝冽宸的心瞬間一汪春水,他手將人攬進懷裡,下抵著的發頂,聲音溫得能溺死人,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篤定。
“乖曦兒,別怕。鴻福寺你許下的如意郎君,便是朕,上天註定,你是朕命中註定的緣。”
“你爹孃那裡,朕會給足面,而你,只需信朕——此生定護你周全,你骨,絕不讓你半分委屈。”
沈元曦靠在他溫熱的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又見他向自己時的溫,繃的神經漸漸鬆弛,角漾開一抹甜的笑。
當晚,沈元曦回了沈府。
紅著臉將事原委說完,李氏手裡的茶盞“哐當”落地,茶水濺溼了襬也渾然不覺。
“曦兒,你說的是……那日在鴻福寺遇到的那位夫人?竟是太后娘娘,如今你與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