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母親的心,皆是一樣的,為了護住自己的孩兒,縱然是人脅迫,做出萬般無奈之舉,本宮也能諒。”
抬手拭去順王妃臉頰的淚水與塵土,繼續道:“本宮從一開始便看出你神有異,此次前來,本就是有意查清此事,並非全然被。你既是平王野心下的害者,何罪之有?”
順王妃愣住了,淚眼婆娑地著沈元曦,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娘娘……您當真……原諒臣妾了?您不怪我引您險?”
“不是不怪。”沈元曦目落在那呆滯的小孩上,眼底閃過一不忍,“只是本宮如今為人母,倒是能同一二。”
“往後好好照看你的孩兒,平王與順王已被拿下,再無人能脅迫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順王妃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對著沈元曦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的跡蹭在石板上,聲音哽咽卻帶著無盡的激:“謝娘娘寬宏大量。”
“婉晴謝娘娘不殺之恩,此生定當銘記娘娘的恩德,日日為娘娘與小皇子祈福,願娘娘福壽安康,小皇子茁壯長!”
順王妃本名江婉晴,出名門,奈何攤上順王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沈元曦不再多言,抱著小長琴轉踏上鑾駕。
鑾駕緩緩啟,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聲響。
順王妃依舊跪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磕頭,直到鑾駕的影消失在街巷盡頭,再也看不見了,才支撐不住地癱坐在地上,著遠方,淚水無聲地落。
心中對沈元曦恩戴德,發誓往後若有機會,定要報答。
訊息傳到皇宮中。
謝冽宸得知此事之後,雷霆大怒。
知道沈元曦母子沒事後,才放下一顆心來。
隨即便是後怕加,更添怒火——哪裡來這麼多花招,竟半點不與自己商議?
他早囑咐過,去哪兒都得讓韓安跟著,可偏不聽,還跑去和順王妃飲酒,當真是膽大包天,全然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雷霆置了順王和平王,還去見了太上皇,父子二人商議一番。太上皇得知後,也很是震怒,只覺恨鐵不鋼。
最終理結果是:順王本就醉酒失德,如今又斷了一臂一,已廢人,加之人蠱,遂下旨令其終不得擅自離開順王府。
平王毀容昏迷,不醒人事,直接廢黜皇子份,貶離京城。
這已是作為兄弟,能給予的最大寬恕。
謝冽宸這般置,主要也是不想太上皇一把年紀,還為兒子傷心勞神。
置完順王與平王,謝冽宸本想責罰韓安,可轉念一想,自己平日裡尚且不住那小人的撒耍賴,最終也只能作罷。
可陛下偏不再去鸞宮,這舉,倒比責罰韓安更人揪心。
尤其是陛下,每日故意不準暗衛打探訊息,卻總派他去問小皇子的近況,實則心心念唸的,還是那位主子——沈元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