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皇室宗親、王公貴族見狀,也都紛紛面敬意,向沈元曦的目裡再無半分輕視,只剩敬畏與歎服。
沈元曦緩緩起,斂衽微微一禮,姿態端莊得,不驕不躁。
沒有居功,只溫聲道:“此乃先祖庇佑、皇家福澤、陛下聖明,臣妾不過盡了本分而已。”
一席話說得得周全,更眾人心中敬服。
謝冽宸自高座之上下來,墨眸之中只剩化不開的溫與篤定。
他什麼都不必說,只那一道目,便已道盡萬般寵溺與驕傲。
至此,這場暗藏殺機、一波三折的皇陵制香大典,終於圓滿落幕。
皇陵香臺徹底修復,煞盡除,龍脈安穩。
有人機關算盡,反落得一狼狽,再無翻之機。
有人不聲,以聰慧與底氣化解所有兇險,護己護人。
一切塵埃落定,再無波瀾。
皇陵安神香臺徹底穩固,煞散盡,龍脈重歸安寧,一場莊重盛大的制香儀典終於圓滿落幕。
太上皇頷首讚許,宗室宗親無不歎服,明大師高誦佛號,滿場皆慶。
沈元曦自晨起便繃心神,又是應對暗算,又是以草藥之力穩場,再加上端莊持禮站了整整一日,此刻儀式一畢,渾的力氣像是被瞬間乾。
連腳步都虛了幾分,眼底凝著濃濃的倦意,連笑都帶著幾分勉強。
謝冽宸將的疲憊盡收眼底,墨眸裡掠過一心疼。
回宮的儀仗早已備好,宮人侍衛簇擁左右,層層疊疊,規矩森嚴。
他淡淡揮手,示意眾人先行,自己則扶著沈元曦往側廊稍作歇息。
其名曰整理飾,實則是想尋個無人之,好好疼一疼他累壞了的小。
行至宮牆轉角一背僻靜之地,四下再無閒雜人等,謝冽宸長臂一,不由分說便將人打橫抱起。
沈元曦猝不及防低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周遭空無一人,只有風掠過宮簷的輕響。
是真的累狠了,連半分撒推的力氣都沒有,只蹭了蹭,嗓音啞得發黏,帶著濃濃的睡意:
“陛下……臣妾困死了,先睡一會兒,到鸞宮再臣妾好不好……”
話音剛落,眼睫一垂,便在他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小臉恬靜,呼吸輕淺,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備與心計,像只累極了的小貓。
而這一幕,恰好被不遠廊柱後,準備上前覆命的秦清婉盡收眼底。
秦清婉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了手中的佛珠,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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