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週遭宮人也只是瞧見二人爭執,並無親眼所見推人落水,無法定罪,只能暫且將玉婕妤放回自宮殿,此事暫且擱置。
回到自己的寢殿,玉婕妤屏退左右,坐在鏡前,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今日之事,本就與毫無干係,不過是與夏妃在後花園偶遇,因幾句口角起了爭執,竟平白被牽扯進人命案裡。
方才在蓮池邊,皇后那副惺惺作態、看似公正實則暗地想將髒水往上潑的模樣,著實令作嘔。
旁人不知秦清婉的真面目,卻一清二楚。
這位皇后娘娘,表面溫婉賢淑、母儀天下,實則從小心不正,狠歹毒,最會做表面功夫。
玉婕妤心中暗忖,此事說不定就是秦清婉賊喊捉賊,要麼是夏妃無意間撞破了的私事,要麼便是想借夏妃的死,在後宮立威,順便剷除異己,這般伎倆,早已看。
而比這樁命案更讓煩憂的,是藏在心底半年之久的謀劃。
謝冽宸心思深沉、智謀無雙,向來不好對付,可從沒想過要取他命,畢竟自己也是他的妃嬪,真要出了大事,也難逃一死。
半年前,便暗中傳信給月落國的生父,讓他暗中安排死士,趁陛下親征西境、防備鬆懈之際手,只求重創陛下,攪朝局,好從中牟利。
可那生父,前幾次行失敗後,便百般推,再不肯應允,氣得怒火中燒,最後只能拿自己亡母相,才迫使他勉強答應。
謝冽宸邊高手如雲,防衛森嚴,生父派來的幾波死士,別說接近他的營帳,連他的面都沒瞧見,就被暗衛悉數拿下,折損了生父邊不銳高手。
接連幾次失敗,生父早已沒了耐心,近來更是頻頻推,不願再出手。
玉婕妤攥了指尖,眸底閃過一偏執的狠厲,偏不死心。
當即取來紙筆,寫下信,勒令生父這是最後一次行,若再失敗,便徹底死心,不再強求。
寫完信,將信封好,給心腹宮送出宮去,隨後著燭火,冷冷一笑,眼底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眸中的笑意愈發深了。
這些年,恨秦清婉骨,自然時時留意著的一舉一,早就清了的習。
早在半年前,便察覺秦清婉大變,不再是往日那般刻意端著溫婉架子,反倒時常獨,神鷙,行為詭異。
心中起疑,便悄悄派人跟著秦清婉邊的大宮,一路追查下來,竟真的發現了秦清婉私行巫的驚天秘。
想到此,玉婕妤忍不住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快意與嘲諷。
秦清婉啊秦清婉,你費盡心思藏著的把柄,終究還是被我握在了手裡。
你忙著你的邪,我忙著我的大計,如今後宮風波迭起,這出戲,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倒要看看,這位表面風的中宮皇后,日後敗名裂的模樣,會有多狼狽。
玉婕妤的揣測,竟半點不差,真正害死夏妃的,正是皇后秦清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