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控他人、借刀殺人,你倒是玩得上癮。”
滿殿眾人瞬間懵了,齊齊失聲追問:“皇后娘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沈元曦沒有理會眾人,目緩緩轉向臉慘白的南煙:“你從剛才到現在,是不是渾發僵、心神不寧,明明想開口辯解,卻總有些念頭不自己控制?”
南煙皺起眉,下意識點了點頭,可又慌忙慌搖頭。
“過來。”沈元曦朝輕輕招手。
南煙卻渾一,不控制地連連向後退去。
“好了,不必再勉強自己,停下吧。”
沈元曦一句話落下,南煙的子竟真的瞬間僵在原地,再也彈不得。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沈元曦冷冷抬眼,目鎖定臉終於開始發白的溫晚檸,字字清晰,揭開真相:“不是不想靠近我,是不敢。”
“因為一旦靠近,上被人種下的控神痕跡,就會被我當場識破。”
“從始至終,暗中控的言行、借的尋機蠱嫁禍、方才催鑑天棒砸向、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上的人,就是你,溫晚檸。”
“你說,對不對?”
溫晚檸的臉徹底變了,從先前的淡定無辜,變得青一陣白一陣,終於褪去了所有溫婉偽裝,咬牙厲聲反駁:
“皇后娘娘僅憑不聽您號令,便咬定是我在暗中控?”
“這天下之人,難道都必須事事順從您的心意,才算清白,才算沒有被我控嗎?!”
當即轉頭看向眾人,一副被到絕境的委屈模樣:“娘娘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若是此刻您往東不敢往西,便會被說我控神。”
“若是不聽從,便會被說我心思歹毒。左右無論如何,民都是百口莫辯,不是嗎?”
沈元曦神平靜,忽然看向僵在原地的南煙,語氣放了幾分:“南煙,是你同門師姐,你就眼睜睜看著用控邪,把你當替死鬼,讓你替揹負死罪嗎?”
“我們同為子,我又不會害你,你往我邊靠近一步,到底在怕什麼?”
眾人這才猛然驚覺,今日整場宴席,南煙自始至終都站在離大殿中心極遠的角落,從未靠近過半步。
溫晚檸見狀立刻高聲道:“你們看!連自己都不願靠近娘娘,這豈是我能控的?!”
不肯死心,依舊抓著最後一救命稻草:“方才明明說好,用鑑天棒驗證正邪,如今至寶主出擊,砸的是不是我,難道還不夠證明清白嗎?”
一直沉默的迦蘭王爺忽然淡淡開口,一句話直接讓溫晚檸臉徹底黑如鍋底:
“古籍所載,本就是虛妄傳說。鑑天棒能辨的,是魔墮邪、魂盡汙的極惡之輩,區區玩弄控神、藏私害人的凡人歹人,本不足以發它的異象。”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又扎心:“更何況人無完人,世人皆有善惡兩面,是正是邪,從來都不是一死法,就能輕易定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