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瑞王大怒,“裴敬川,你這是親王!”
“本是在清君側,正朝綱。”
裴敬川面無表,眼神睥睨,“殿下若有不滿,明日大可去金鑾殿上參本一本,但現在——滾。”
那個“滾”字,輕描淡寫,卻霸氣滔天。
林軍統領看了看高臺上默許的太后和皇帝,不再猶豫,一揮手幾個侍衛便強行架起瑞王往外拖。
“裴敬川!你給本王等著!早晚有一天,本王要讓你跪在腳下求饒!”
瑞王被拖走,咒罵聲漸行漸遠。
大殿重新恢復了安靜,可氣氛卻比剛才還要詭異繃,所有人的目都在裴敬川和姜知意上來回打轉。
傻子都看出來了。
裴首輔這哪裡是護短?這分明是了真怒!那隻被碎茶盞的手,那滿的殺氣,還有剛才擋在姜知意前那絕對佔有的姿態……這哪裡是叔叔對侄媳婦?分明是男人對自己人的維護!
裴子軒坐在席間,臉慘白如紙,渾都在發抖。
他看著那個如同天神般站在姜知意前的男人,心中那“綠雲罩頂”的預終於變了鐵一般的事實。
完了。
全完了。
裴敬川並未理會眾人的目。
他轉過,視線落在那低垂著頭。看似乖順實則眼底藏著得意的姜知意上。
還赤著足,那雙繫著金鈴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上,腳趾微微蜷,著一子可憐勁兒。那一流錦雖然華,但在他眼裡,卻刺眼得恨不得立刻撕碎。
“還嫌不夠丟人?”
他聲音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語氣裡著一子咬牙切齒的意味,“還不把鞋穿上!”
姜知意子一,緩緩抬起頭。
看到了他還在滴的手掌,眼底閃過一真實的驚愕。
他竟然……氣了這樣?
“大人,您的手……”下意識想去拿帕子。
“別我。”
裴敬川避開了的手,眼神冷得嚇人,“髒。”
也不知道是說他的手髒,還是說剛才被瑞王那般覬覦過髒。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那想要殺人的暴躁,對著一旁的宮冷聲道:“帶姜小姐下去更。換乾淨的。像樣點的服再出來。”
他特意咬重了“乾淨”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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