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系在腰間的鮮紅綢帶,在裴敬川修長指尖的勾挑下,緩緩鬆開。
“嘩啦——”
那是紅紗落地的聲音,輕盈得如同花瓣凋零,卻在裴敬川的耳中炸響,了摧毀他理智的最後一稻草。
沒有任何遮掩,那如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軀,就這樣赤地呈現在昏暗曖昧的紅之下。滿室春,旖旎得令人窒息。
裴敬川只覺得嚨乾得厲害,眼底的火瞬間燎原,燒得他雙目赤紅。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從容,猛地俯下,像是要把眼前這個勾人魂魄的妖進骨裡。
“知意……”
他低吼著的名字,滾燙的吻麻麻地落下,從眉心到角,再到那劇烈起伏的口。每一寸,每一敏,都不放過。
這一夜的姜知意,確實與往常不同。
不再是那個只會承。偶爾求饒的小貓,變了一條纏人的蛇。
出雙臂,環住裴敬川那汗溼的脖頸,修長的雙更是大膽地盤上了他勁瘦的腰。在迎合,在索取,甚至在引導。
“大人……夫君……”
在的巔峰,斷斷續續地喚著他最聽的稱呼,聲音到了骨子裡,“給我……”
這不僅是一場歡,更是一場心算計的博弈。
姜知意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日子,計算著時辰。今夜是推算出的極易孕之時,加上那杯助興的藥酒,懷上孩子的機率便有七以上!
為了這七,豁出去了。
忍著被撕裂般的酸脹,一次次將自己送上去,得更,纏得更死。
裴敬川徹底瘋了。
懷裡的人太熱,太好了。就像是一團火,融化了他所有的堅冰與防備。
在藥與慾的雙重衝擊下,他那顆素來多疑敏的心,終於徹底淪陷。他以為這是的,以為這是對他全心全意的臣服。
“知意!姜知意!”
他在最後的關頭,死死扣住的十指,將的手按在枕畔,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落在的臉上。
那一向冷如鐵的聲音裡,竟帶上了一令人心的祈求與惶恐:
“別離開我……這輩子,永遠別離開我!”
“你是我的命……知意,你是我的命!”
哪怕是權傾天下的首輔,在這一刻,也不過是個患得患失的凡夫俗子。他怕這是一場夢,怕夢醒了,又變回那個滿心算計。一心想逃的人。
姜知意聽著他近乎剖白的嘶吼,心頭微微一,睜開眼,過迷濛的水霧,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而失控的男人。
那一瞬間,眼底劃過一極快。極冷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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