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麻的覺，順著傷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眼眶發熱，嚨發。
“好啦！”
溫寧吹完氣，直起子，一臉求表揚地看著裴敬川，笑得出兩個小梨渦，“叔叔，現在是不是不疼了呀？”
“嗯……”
裴敬川聲音沙啞，極力剋制著緒的波，“不疼了。寧兒真厲害，比太醫還厲害。”
“嘻嘻！”
溫寧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然後忽然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裴敬川的脖子，將整個人都掛在了他上。
乎乎的小臉著裴敬川剛毅的下，蹭了蹭，像是一隻撒的小貓。
“叔叔……”
小傢伙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試探，一，還有一小心翼翼的期盼：
“哥哥說，你長得像我們，是因為你是我們的爹爹。孃親也說，爹爹是為了救我們才的傷……”
他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裴敬川：
“那你……你真的是我們的爹爹嗎？”
裴敬川呼吸一滯。
他看向姜知意。燈火下，那個子正含笑看著這一幕，眼底沒有了阻攔，只有默許與溫。
“是。”
裴敬川結滾，聲音鄭重無比，“我是。我是你們的親爹。”
“爹爹！我有爹爹啦！爹爹不疼，寧兒給爹爹呼呼！”
那一聲“爹爹”，清脆，響亮，如同天籟。
裴敬川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猛地收手臂，將這個小小的軀死死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他碎。
“誒……爹在……爹在這兒……”
他語無倫次地應著，聲音抖得不樣子。
而另一邊。
一直站在不遠的溫安，看著弟弟在父親懷裡撒，看著那個平日裡威嚴冷酷的男人此刻紅著眼眶、手足無措的模樣，原本繃的小臉也終於繃不住了。
只見溫安紅著臉，彆彆扭扭地不肯看他，了，聲音雖然小得像蚊子哼哼，卻清晰地鑽進了裴敬川的耳朵裡：
“……爹。”
只有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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