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裴敬川這兩生兩世，唯一的、平等的、足以讓他俯首稱臣的神。
“這……這不合規矩啊！”
一名致仕的禮部尚書看著那兩個並列的名字，嚇得鬍鬚都在抖。
“夫為妻綱，這姜氏之名怎可與首輔大人平起平坐？這若是傳到後世，豈不是壞了禮教之防？”
蕭景徹冷冷地橫了那老臣一眼，眼底那一抹由裴敬川親手教出來的戾氣，瞬間將其生生退。
裴長安看著那石碑上清晰浮現的“姜知意”三個字，趴在石階上，發出一聲極其淒涼卻又極其滿足的痛哭。
“孃親……父王終於是……把你帶在邊了……”
知道，這是父王給孃親，最後的一份面，也是最極致的深。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那兩行名字的下方，隨著最後一層石屑的落。
一句足以讓大魏所有言在那兒當場倒吸涼氣、嚇得靈魂出竅的狂妄誓言，赫然躍然於石。
那字跡寫得極其狂放，彷彿能隔著千年的時，看到裴敬川那一頭白髮在狂風中肆意燃燒的模樣。
那誓言寫道：
“這天下江山，不及紅一抹。”
“黃泉碧落，皆是我裴敬川唯一的妻。”
轟——！
這一行字，如同在那皇陵之中投下了一枚重型炸彈。
這哪裡是墓碑的銘文？
這分明是一場對著全世界發出的、最無恥也最深的告白！
他寧可揹負令智昏的罵名，也要在史書工筆裡，記下他對這個人近乎變態的執念。
在那一地白的縞素中。
在那漫天飛舞的殘雪裡。
蕭景徹看著這一行字，看著那個即便是進了墳墓也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向世人炫耀他妻機會的岳父大人。
他緩緩閉上眼，任由眼淚在那冰冷的龍袍上洇開。
“知意平生，白首不離。”
“既然這是您生前最後的願，朕……又有何不敢全？”
蕭景徹猛地睜開眼，對著那滿山谷的文武百，對著那還在猶豫的工匠，下達了這大魏歷史上最驚心魄的一道聖旨。
“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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