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你知不知道,這半年來,我坐在那金鑾殿……不,是坐在那裴氏大樓的頂層,看著你的一顰一笑,看著你對著那些凡夫俗子展示風采……”
他的手指猛地收,住了的下,在那極近的距離下,那雙猩紅的眸死死鎖住了的靈魂:
“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想把你這皮一寸寸嚼碎了,嚥下去,讓你從此再也見不到半點,只能爛在我的骨裡。”
姜知意驚恐地瞪大了眼:“裴敬川,你瘋了!三年前你明明說……”
“三年前?”
裴敬川冷笑一聲,眼底那抹魔般的紅在那一瞬間轟然炸裂:
“你以為本三年前放你走,是因為那該死的愧疚?是因為我認了命?”
“你錯了。”
他湊在的耳畔,語調森且纏綿,下達了這輩子最絕的宣判:
“我放你走,是為了在那黑暗裡,看你如何在那自由的幻夢裡放鬆警惕。是為了在今日,能用一種更穩妥、更絕對、也更讓你無法反抗的方式……”
“將你這反骨,生生地,釘死在我的枕頭邊上。”
裴敬川抱著,在那極致的靜謐中,一步步走向了臥室那排巨大的書架。
隨著他指尖在那一藏的按鈕上輕輕一扣。
“轟隆隆——!”
書架後方,一扇由於被純金加固、散發著教人窒息的、極其耀眼金的室大門,在那一瞬間緩緩向兩側開啟。
姜知意只覺得腦中一陣轟鳴。
只見在那室之,沒有窗戶,沒有現代傢俱,有的只是被複刻得一模一樣的、通由黃金打造而的——前世那間讓魂飛魄散的佛堂。
屋充斥著極其濃烈、幾乎要將人溺死的冷檀香氣。
這裡,是裴敬川在這一世,為築起的,最後的、也是最極致的——“金屋”。
裴敬川進室,反手將那扇厚重的大門死死合攏。
所有的線在那一秒鐘被生生切斷。
裴敬川將姜知意扔在那張鋪滿了紅鮫紗的黃金供桌上,他那一頭銀在那微弱的油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俯下,在那極度的偏執中,劇烈地抖著,將頭死死埋在姜知意的頸窩裡。
“知意,你看,外面的太刺眼了。”
他那嗓音低得如同來自九幽的耳語,帶著一種寧教我負天下人的狠絕:
“只有這裡……只有這隻有我一個人的氣息的地方……”
“你那一雙眼裡,才只能……只能看見我裴敬川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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