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在晚飯後,接過自己丫鬟捧著的厚厚一疊銀票,對眾人說:
“小侯爺!了!全都了!
咱們這半個月賺回來開店的一半本錢!”
柳姨娘心裡佩服,小侯爺簡首就是財神爺轉世。
香皂、香水,了大靖貴份的象徵。
誰要是沒用過侯府出品,都不好意思出門赴宴。
只是樹大招風。
香皂與香水的暴利,早己刺紅了不知多人的眼。
不過月餘,京中便冒出幾家仿造作坊,用料劣、香氣刺鼻,卻打著“侯府同款”的旗號低價售賣,更有甚者,暗中買通侯府雜役,試圖取香皂與香水的真正方子。
訊息傳到楚昭耳中時,他正在書房看書,連頭都沒抬。
“查。”
只一個字,清冷如冰。
秦廂本就憋著一口氣,當下便用了楚昭暗中培養的人手,不過兩日,便將背後幾戶人家查得一清二楚——有旁支遠親,有市井商,還有與朝中幾位史沾親的商戶。
他們以為楚昭年紀輕、基淺,不過是仗著幾分小聰明得了機緣,拿起來易如反掌。
幾人甚至聚在一起,商議著如何威利,將方子徹底搶過去,從此坐金山銀山。
可他們不知道,楚昭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任何人留活路。
三天後,一份訴狀遞到了京兆府衙門,忠勇侯府把吃裡外的下人都送到了京兆府,把那些打著侯府香氛日化同款的商家稅稅、以次充好、造謠誹謗、構陷侯門……的證據都遞給了京兆府衙門。
一場不正當競爭的商戰,被楚昭迅速出手打下去。香氛日化店在京城名聲更加穩固。
晚膳過後,暖閣燃著安神的沉香,銅製炭盆裡的銀霜炭燒得噼啪作響,將初春的寒意盡數驅散。楚昭坐在老夫人下首左側首位,指尖著五份裝訂整齊的文書,目掃過屋裡端坐的眾人,角勾起一抹溫和卻篤定的笑意。
“祖母,母親,和姐姐妹妹,今晚我有樁要事與諸位商議。”楚昭起,將手中三份印著暗紋契約的文書遞向蘇婉娘、楚蓉、楚月與楚瑤,又將餘下一份摺好的契書雙手捧到老夫人面前,“這五份文書,便是香氛日化店的基,還請諸位姐姐與祖母過目。”
幾人接過文書,看著紙上工整的字跡,眼中滿是詫異。暖閣一時只剩紙張翻的輕響。待五人看完,楚昭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用溫和的語氣開口:
“母親和二姐、三姐和瑤兒妹妹手裡的是分紅合同,母親那份等大姐來了給。香氛日化店自今日起,所有營收除去三用於店鋪運營、匠師工錢與料採買,剩餘七利潤,三位姐姐、瑤兒西人平分。”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七利,我分文不取,全歸你們西人。姐妹們是侯府兒,本就該有面的脂錢、嫁妝資;瑤兒尚,這份利錢便先存著,等長大,既是的私房己,也是日後安立命的底氣。”
老夫人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昭兒,這萬萬不可!香氛店是你一手辦,從方子到鋪子裡的一應事務皆出你心力,哪有不分你分毫的道理?”
蘇婉娘亦連忙附和:“老夫人說的是,昭兒若不要,你姐姐妹妹們也斷不敢收。這鋪子的盈利,本就該歸你做主。”
楚昭卻笑著擺手,抬手按了按老夫人的手背,語氣誠懇:“祖母母親莫急,聽我把話說完。我雖不分利錢,卻並非撒手不管。這鋪子的賬目、人事、料,仍由侯府統一打理,我只掌總謀劃,不涉收支,既免了姐妹間因瑣事生隙,也保了鋪子長久安穩。”
他轉過頭,看著老夫人:“祖母手裡這份契書,乃是鋪子的產權文書,我己將鋪子全數產權劃歸祖母保管。祖母是侯府定海神針,由您執掌這份契書,一來是侯府規矩,二來也能護著鋪子不被外人覬覦。”
老夫人挲著契書封皮,渾濁的眼中泛起暖意,卻仍問道:“昭兒,這契書予我,那日後鋪子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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