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看在眼裡,微微挑眉。這長樂雖話多,辦事倒是利落得很。
他沒有回到行轅安坐,眼睛西看了一圈,看到放工的庫房門口還靠牆立著一些木鍁,遂走過去拿起一把。
周圍眾人皆是一驚。
“侯爺,您千金之軀,怎能做這種活!”在庫管邊的邱侍郎連忙阻止連忙阻攔。
附近民夫也紛紛停下手中活計,驚愕地著這位年的小侯爺。
楚昭卻只是握穩鐵鍬,淡淡道:“治水為萬民,我既是大楚之臣,守土安民之侯,與民同勞,有何不可?”
話音落,他走到河堤彎腰揮鍬,一鍬鏟淤泥之中。
他從五歲開始,就每天練武,未曾放下一日,臂力遠超同齡年,作乾脆利落,毫不比旁壯丁遜。黑泥沾上角,他也渾不在意,只是一鍬接一鍬,有條不紊地清理河道。
這一幕,瞬間震住了全場。
民夫們怔怔看著那位年紀尚,卻沉穩如山的小侯爺,眼眶漸漸發熱。
他們見過作威作福的老爺,見過敲骨吸髓的世家老爺,卻從未見過一位侯爺,肯放下段,與他們這些泥子一同挖淤泥、築河堤。
“侯爺都親自幹活了,咱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拼命!”
“侯爺是為咱們治水,為咱們保田地,咱們幹!”
“快點幹!早點把河治好,早點不用再遭水災!”
一瞬間,士氣暴漲。
民夫們吼聲震天,幹勁更足,揮鍬的揮鍬,抬筐的抬筐,夯土的夯土,整個工地氣氛熱烈到了極致。不人甚至主延長勞作時辰,只求早日將欒河治理妥當。
楚昭勞作片刻,又走到石料堆放,憑藉前世建廠時做工程的經驗,指點眾人如何壘砌堤壩更穩固,如何利用石料分流減衝。
老河工們一聽,只覺句句在理,妙無比,看向楚昭的眼神更是敬若天人。誰也想不到,一位深居侯府的年侯爺,竟連水利營造都如此通。
然而,就在場面一片大好之際,意外陡生。
河堤中段,幾名面鬼祟的漢子混在民夫之中,故意放慢速度,還西煽風點火。
“別傻賣力了!當的話能信?到時候糧米一扣,你們白乾一場!”
“這河道修了幾十年都沒修好,一個小娃娃能頂什麼用?不過是做做樣子!”
“依我看,咱們不如散了,別在這裡白費力氣!”
這幾人,正是江南三族的殘餘黨羽。他們不甘心勢力被連拔起,便想暗中煽民夫鬧事,破壞治水工程,攪江南局面。
話音剛落,不遠的長樂耳尖一,當即怒喝一聲衝了過去:“你們幾個胡說八道什麼!竟敢在這裡造謠生事!”
那幾人一見長樂只是個年輕侍衛,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囂張:“我們說的是實話!當的剋扣糧餉,還不讓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