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方臘,宋江那廝竟敢攻打我》第20章 爆發前的壓抑(1)

作者:喜歡八角鼓的秦絹·3個月前

貫大營轅門前,秋風捲起沙塵,撲打在宋江臉上。他已在轅門前跪了整整一個時辰,膝蓋早已失去知覺,乾裂出

大帥!末將宋江求見!”他又一次嘶聲高喊,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樣子,“林沖。呼延灼二位將軍冤枉!求大帥開恩,容末將稟明實!”

轅門一片死寂,只有帥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那面繡著“”字的大旗,此刻在宋江眼中,彷彿一座在所有梁山兄弟頭上的大山。

一個時辰前,他們三人被陸虞侯“請”進大營,眼睜睜看著林沖和呼延灼被卸去兵,戴上枷鎖,押往大牢方向。林沖臨走時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宋江心碎——有失,有理解,有決絕,唯獨沒有怨恨。

“哥哥保重。”林沖只說了這三個字。

呼延灼則昂首,對押解計程車兵冷聲道:“鬆開些,本將軍自己會走。”

那一刻,宋江幾乎要拔劍拚命,但他沒有。他想起營中還有兩萬弟兄,想起吳用臨別時的眼神,想起自己肩上擔負的——是整個梁山的存亡。

所以他跪下了,在這轅門前,在這萬千將士的注視下,在這秋風蕭瑟的黃昏,他跪下了。

大帥!末將願以命擔保,林沖。呼延灼絕未通敵!糧道被襲,定是方臘計,意在離間我軍!大帥明鑑啊!”

轅門終於開了,出來的不是貫,而是陸虞侯。

陸謙揹著手,踱步到宋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宋統領,你這是何苦呢?大帥已經睡了,你在這兒喊破嚨也沒用。”

宋江抬起頭,眼中佈滿:“陸虞侯,求您通融,讓末將見大帥一面。。。”

“見大帥?”陸虞侯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譏諷,“宋統領,你還不明白嗎?大帥不想見你。林沖。呼延灼通敵叛國,證據確鑿,明日就要押送東京,由刑部和大理寺會審,你在這兒跪到天亮,也改變不了什麼。”

“證據?什麼證據?”宋江急道,“就因為他們過方臘禮遇?就因為糧道被襲?這算什麼證據!”

陸謙蹲下,湊近宋江耳邊,聲音得很低:“宋統領,你也是聰明人。有些事,不需要證據,只需要——需要。”

他站起,撣了撣袍袖上的灰塵:“大帥說了,看在你們梁山此次南征有功的份上,不追究你包庇之罪。你現在回營去,整頓兵馬,準備下一進攻,至於林沖。呼延灼。。。你就當他們,為國捐軀了吧。”

說完,陸虞侯轉就走。

“陸虞侯!”宋江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因跪得太久雙麻木,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他雙手撐地,對著陸謙的背影嘶吼:“他們是我兄弟!是我梁山兄弟啊!”

陸謙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帶宋統領出營。”

兩名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宋江。宋江想要掙扎,卻渾無力,只能任由他們拖著自己,一步步離開這座吞噬了他兩位兄弟的大營。

轅門在後緩緩關閉,最後一眼,宋江看到的是大牢方向高聳的瞭塔,塔上燈火通明,哨兵的影在燈下如剪影般清晰。

林沖兄弟,呼延兄弟。。。對不起。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塵土,在秋夜寒風中迅速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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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梁山大營。

中軍大帳,氣氛抑得能擰出水來。二十餘名頭領分坐兩側,無人說話,只有火盆裡木炭燃燒的噼啪聲,和帳外呼嘯的秋風。

武松坐在最靠近帳門的位置,雙手按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彷彿要在那裡盯出一個來。魯智深坐在他旁邊,那串從不離手的鐵佛珠此刻被扔在一邊,禪杖橫在膝上,一雙虎目赤紅如

關勝。秦明。花榮等原朝廷軍凝重,不時換眼神,卻都不開口。盧俊義坐在主位——那是宋江的位置,此刻空著——雙手扶額,眉頭鎖。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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