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皇上突然沉了臉，將手上的東西丟回碟子裡，沒了吃的興趣。“好吃又如何，在這宮裡也就能打只鳥兒雀兒的吃……”
“爺，您再等等，等將來有機會老奴給您打野兔、野、還有野狍子，老奴小的時候家裡窮，老奴的爹就時常去山裡做陷阱給我們這群孩子抓野吃，就是沒有爺您這烤的味道好。”陳公公的口吻從哄著皇上到後來竟有些懷念宮前的日子。
“這法子還是他教我的。”皇上口氣有些頹喪。
陳公公安，“爺，您別難，有老奴陪著您呢，您再嚐嚐，要不，老奴給您拿點酒來？”
皇上搖了搖頭，酒就算了，腦子還得保持清醒著。
手到底還是了出去再次把那小隻的烤鳥拿在手裡，慢慢吃著，“老陳，若有機會出宮，你想回家看看嗎？”
“看不看的，已經沒什麼意義了，老奴的家人都死在了那場洪水裡，老奴這輩子就跟著爺了，爺在哪，老奴就在哪。”
將手上的小鳥全部吃完，皇上了手，“你放心，我們一定有機會出去的，到時朕陪你回去看看。”
陳公公見他心比之先前好些，跪地謝恩，“老奴謝過陛下。”
“行了，烤你的鳥吧，別糊了，剩下拿起跟鬼老頭分了吧，朕不吃了。”
見他要起，陳公公忙跟著起，“您是要回去休息嗎？”
皇上臉上有了笑意，“朕找那小子去。”
“您是要直接告訴世子？”陳公公小心問道，“鬼老二那邊還沒訊息，萬一……”
“朕提醒他了，你以為他若是沒發現什麼會答應今晚留在這裡，估著憋著壞要朕的老底呢，嘶，這回總不至於撕朕的臉皮吧。”想起多年前，那混小子趁著他裝醉一個勁扣他臉皮，他就覺得下顎線有些疼。
“噗嗤。”陳公公也想到了那幕，沒忍住笑出了聲，“爺，世子是個好的。”
“朕當然知道他是個好的，朕就盼著他是個靠得住的，朕……已經沒有試錯的籌碼了，老陳，這是最後一次了，你怕不怕？”皇上看向陳公公。
陳公公臉上不見一懼意，依舊笑瞇瞇地應著，“老奴說了，爺在哪，老奴就在哪，刀山火海老奴也陪著您。”
“你這十來年，拍馬屁的功夫可真是跟著見長了。”
皇上重又坐下，接過陳公公一隻手上的鐵，用布巾子包著在火上緩緩轉，“行了，看在你這馬屁的份上，朕就陪你把這些東西烤好，給鬼老頭送去，完了，我們去聽那小子給我們讀話本子去。”
第290章 到真相邊緣
蕭墨曄第二日晚上回的府，葉筱錦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沒急著問他況如何，先讓常嬤嬤帶著人弄了些吃的過來，等他吃飽，洗漱了躺在床上，才說及小鳥被抓的況，“我有些擔心你，上次並未察覺他殿中有高手。”
皇上烤鳥吃蕭墨曄也是後來聽陳公公說才知道的，但是並不知道這鳥是被人徒手抓的，他想了想道，“應該是皇上邊的龍影衛抓的，傳聞大胤皇帝手裡都有一支龍影衛，功夫極高。
無人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或許是宮裡掃地的老太監，或許是哪位妃子邊的嬤嬤，更有可能是田間種地的老叟亦或者街上的乞兒，平日裡不顯山不水，皇上有令時才出現。
我沒見過人，有幾次在皇上殿中到過高手的氣息，這種氣息昨晚我又到了，大概這也是皇后忌憚皇上的原因之一。”
知道在皇上殿中抓鳥的不是皇后的人，而是龍影衛，葉筱錦心安了安，“你昨晚宮況如何？”
想起昨晚的事，蕭墨曄眸暗沉，“他讓我給他讀了半夜的話本子，後半夜直接讓我宿在了他的偏殿。
我拿到了陳公公的字跡，與寫孩子們名字的字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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