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場的兩次都沒知到他對你的惡意,上次黑人刺殺你,他很張,我在旁邊看得清楚,那不是假的,衛軍再不手,我看他都要親自手了,他幾次與皇后翻臉,也都與你有關。
有沒有可能,他雖是假的,但是與你親生父親是一派的,只是你父親有什麼原因不能出現,他不得已才取而代之?
效忠大胤天子的龍影衛,因著真皇帝的生命到威脅才不得不配合著眼前這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有很大機率蕭墨曄的親生父親並沒有被現在的假皇帝害死,他還活著。
但有可能在皇后手中,並被掌握著命脈!
這樣才能解釋,龍影衛為何非但沒有拆穿假皇帝,反而配合著將這場戲演了十來年,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且都被皇后威脅,他們被皇后拿的七寸是真皇帝的命。
否則,龍影衛大可直接救出真皇帝,拆穿假皇帝弄死皇后。
親生父親還有可能活著的事,他昨晚在宮中就想過,但沒有查到他活著的證據,只是猜測。
他理智地不想抱有過多希以免到時絕,但剛聽了葉筱錦的分析,他的這份希期盼又從心底滋生蔓延,是了,除了皇帝的命,還有什麼能束住龍影衛的手腳?
夫妻倆對視一眼,他們都有種自己控到真相邊緣的覺。
蕭墨曄繼續說自己的發現,“從前的他邊是禮公公服侍,我今日去宮裡找人時,打探到他被皇后秘派出宮辦差,已經讓暗營的人去找了。”
葉筱錦知道那個人,就是當初去贛北府給傳聖旨,對師父很恭敬的人。
這就更加能確定,眼前這個皇帝是假的。
他怕被發現所以遠離了從小服侍他的禮公公,也遠離了師父和蕭墨曄,這些都是與真皇帝親近的,最容易發現他破綻的。
以手作枕枕在臉頰上,葉筱錦輕嘆口氣,“阿墨,不把他當君王看的話,拋除他坐上龍椅不作為這點,單看個人,這人其實沒那麼壞,若是壞的,他為了份不被拆穿,大可將真皇帝邊的人包括你全部殺了,永絕後患。
這是稍微心狠點的人都會做的事,斬草除在謀算計裡是常態,何況是皇宮,最冷無的地方。
可他沒有,別說你和師父,就是那個禮公公他也只是疏遠了,這就說明他人不惡,而且是和你親生父親是一派的。
我現在懷疑當初他跟皇后說對你是捧殺,是為了騙過皇后,其實是為了保護你。”
葉筱錦的話一字一字砸在蕭墨曄的腦門上,讓他怔愣許久後才道,“現在想來,我印象中他似乎吃喝玩樂不管朝政外,從不曾在宮中主發難過誰。
如果是從大病那年就換了人的話,他剛開始幾年疏遠我,是怕我發現他的異樣,皇后幾番刺殺我,他與吵過,但最終都縱容著,是因為他要挾?可這幾年他找著機會就召我宮,很想與我親近的樣子,不再怕我發現他的異樣?”
葉筱錦補充,“還有一點,若他從前那般是皇后要挾,這兩年尤其是上次宮宴明著與皇后槓上,是皇后要挾他的籌碼不在了?還是……他已經不在乎了?”
呼!
問題又繞回來了。
葉筱錦覺得最近的事有些燒腦,需要和蕭墨曄來場頭腦風暴。
可憐蕭墨曄前晚在葉筱錦上賣力一晚上沒睡,昨晚前半夜給皇上讀話本子,後半夜想這些事想到天亮,白天又忙吏部的事和吏部尚書鬥智鬥勇,現在腦子都開始發鈍了。
蕭墨曄了鼻樑,“錦兒,一步步來,先找到他是假的的確鑿證據,我們再往下挖。
這幾日我會設法去趟太后當年的寢宮,看看有沒有室什麼的。
眼前這位對宮外過於嚮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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