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故意潑酒的事，李顯榮語氣不太好，再加上聞笙此時又出現在這，短短時間他便也想明白，是故意的。
他這種態度，聞笙卻表不改，角始終勾著淡淡笑意，解釋道：“我是特地來和李先生道歉的。”
李顯榮舒了一口氣，眉心皺，疏離地說道：“不用。”
“只是我也年紀不小了，這位小姐不用把主意打到我這來。我命得很，二十幾年怕是死不了。”
聽了這話，聞笙眼眸微瞇，知道他是把自己當做故意接近的人了。
李顯榮早年有過兩任妻子，一個離婚一個過世，三兒三都比大。
聞笙想說，自己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去勾搭這種老男人？
但就現在的狀況來看，李顯榮誤會了，反倒對的計劃有利。
聞笙笑了笑，說：“李先生把我想得太複雜了，我真的是來道歉的。”
“來道歉，會知道我的房間號？”他依舊警惕。
從包裡拿出譚柏言給的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綺麗的頂層只對頂級VIP開放，而這張黑金卡，就是最好的證明。
聞笙說：“這張卡是譚總給我的。”
話只說一半，因為知道剩下的一半，自有老謀深算、容易多想的李顯榮替自己補全——房卡是譚總給的，說明和譚總不止是能說得上話的關係，會知道他的房間號，應該也是他說的。
又過了幾秒，李顯榮表有所緩和，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既然如此，就說吧，你故意潑我是為了什麼？”
“總不會只是為了認識我這個老頭子吧？”
聞笙抬起手，了一下鬢邊的碎髮。
作之間，腕上華貴的手鐲和腕錶發出清脆的撞聲響，滿鑽裝飾華奪目，走廊燈不算亮，卻依舊熠熠生輝。
李顯榮目稍作停留，似是明白了什麼。
聞笙說：“不瞞您說，我最近也剛開始接酒店生意，聽說您前段時間和雲璟那邊發生了點小，特意過來問問，您在綺麗這邊住得還滿意嗎？”
事前鋪墊了那麼多，又是亮份，又是刻意引導，就是為了此刻迷他，讓李顯榮來不及思考，到底是哪一邊的。
果然，他鬆口說道：“還可以吧。”
“對比雲璟呢？”
但李顯榮可是幾十年的老狐貍了，哪能步步都被牽著走？
只回答了模稜兩可的一句，便繼續道：“綺麗對手底下的人就是這麼培訓的？在晚宴上故意潑酒，就是為了調查客戶滿不滿意？”
“你什麼名字？”
聞笙雙手合十告饒：“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老闆投訴我。我說實話吧，我們老闆也不知道我走這步險棋，但都是為了工作，要是我做不，後果可就慘了。”
李顯榮沉默了一會，說：“你和譚總關係不錯，他不肯給你開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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