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點了點頭,示意他自己在認真聽,追問道:“那您覺得雲璟是好在……?”
李顯榮:“總經理和人聊天,講話很舒服。”
這些高階客人一個比一個子古怪,太被捧著也不行,完全捧著也不行。
說到總經理,李顯榮又想起了不高興的事,說:“算了,不說也罷,反正我以後是不會再去了。”
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些夠了嗎?”
聞笙見好就收,點了點頭:“夠了,謝謝李先生。”
李顯榮又哼了一聲:“好好幹吧,希下次來還能看見你。”
“好的。”聞笙說,“李先生和鄭會長關係不錯,之後來參加晚宴,或是亞太論壇,應該也會見到我的。”
他本來已經繞過聞笙離開,又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這話是什麼意思?”
抬起手,指尖掩,出不小心講錯話的神,又佯裝鎮定一般。
“沒什麼……”
“話講清楚。”
聞笙說:“鄭會長和譚總關係好,您也知道。今年商會晚宴都會由綺麗承辦。”
“況且,因為前段時間雲璟的輿論問題,現在評審委員會的風向也對綺麗有利。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亞太論壇花落誰家,已經是確定的事了。”說完,笑了笑。
“說起來,這件事還要謝李先生。如果不是李先生前段時間對雲璟表態,綺麗這邊也不會這麼順利。”
聽了這話,李顯榮卻並未像話中所說的那樣,出欣或是讚賞的表。
反而是有些古怪。
這些大人,平日裡最做的事就是佈局、察人心,但當自己也為棋子之一,自然有被化的不滿。
只需一句刻意點撥,李顯榮就能將整件事串聯起來——
難不,他是被人做局了?
就這樣被迫參與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且其中的“贏家”,從未對他無意間的配合表態,反倒是讓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說出來了。
李顯榮覺得有些不爽。
就在這時,剛剛還纏著他問東問西的人,卻突然告辭。
“謝謝李先生的配合,今天的事非常抱歉,我們樓下再見。”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給他一個冷厲的背影。
就好像,剛剛的笑意和姿態伏低,都是他的錯覺。
李顯榮莫名覺得心被吊了起來。
這種久違的、對事態不確定而產生的不爽,再次重回他的大腦,將之前做的決定都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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