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綰綰循聲去,當看清坐在吧檯角落的那個男人時,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中的花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盡失,無聲地抖著,眼中充滿了震驚、恐懼和難以置信。
商宴琛!
他怎麼會在這裡?!
商墨也愣住了,他看看臉慘白如紙的周綰綰,又看看面沉如水的三叔,大腦一片空白:“三叔……你們……認識?”
商宴琛沒有理會他,他緩緩站起,一步一步地走向周綰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臟的鼓點上,沉重而抑。
他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冰錐,要將凌遲死。
“八年不見,周小姐,別來無恙啊。”他的聲音裡沒有一溫度,充滿了刺骨的嘲諷。
周綰綰的抑制不住地抖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商墨終於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神被欺負,他必須站出來:“三叔!你這是幹什麼?你嚇到綰綰了!”
商宴琛的目終於從周綰綰上移開,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侄子:“綰綰?你得倒是親熱。”
“我……我喜歡!”商墨鼓起勇氣,大聲宣佈,“我今晚就要跟表白!”
“表白?”商宴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輕蔑和殘忍。他轉回頭,重新盯著周綰綰,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拿什麼跟表白?用你的零花錢,給買花,聽在這裡‘賣唱’?”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更加冰冷,“商墨,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這個人,是你名義上的……三嬸。是我兒子的親生母親。”
“轟——!”
商墨的大腦像被投下了一顆原子彈,瞬間炸一片空白。
三……三嬸?
兒子?
三叔什麼時候結過婚?什麼時候有的兒子?
周綰綰……是他的三嬸?!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三叔!你別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商墨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商宴琛反問。
他的目再次鎖定在周綰綰慘白的臉上,手,用近乎暴的力道住了的下,強迫抬頭與自己對視。
“說話啊,周綰綰。怎麼不說話了?當年拋夫棄子,走得那麼幹脆決絕的時候,你不是很能言善辯嗎?”
“你不是說,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你到噁心嗎?”
“你不是說,你寧願死在外面,也不願意再看見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