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兒子,周綰綰冰冷的心,終於有了一溫度。眼眶一熱,新的淚水又湧了上來。
不,不能哭。要堅強,為了子言,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乾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目掃過這個悉的房間,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工。
窗戶被從外面鎖死了。房間裡沒有任何尖銳的品。就連電話線,都被拔掉了。
商宴琛,他做得真絕。
絕之中,的目落在了床頭櫃上。那裡,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裡沒有照片。
周綰綰記得,八年前,這裡曾放著一張和商宴琛的結婚照。照片上的他,面無表;而,笑得而勉強。
是走的時候,親手將那張照片出來,撕得碎。
走過去,拿起那個空的相框,手指無意識地在的玻璃上挲。突然,的指尖到了一個微小的凸起。
將相框翻過來,發現背板的邊緣,似乎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隙。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摳了半天,終於將背板撬開了一角。
裡面,藏著一張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周綰綰的心猛地一跳。疑地將紙條展開。
那是一張醫院的化驗單。
時間,是九年前。名字,是商宴琛。
而化驗單最下方,醫生龍飛舞的結論,讓周綰綰如遭雷擊,渾的在這一瞬間都凝固了。
結論上赫然寫著:重度弱子症,自然孕機率……近乎為零
與此同時,離開老宅的商宴琛,正坐在他位於市中心頂層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
他面前的桌子上,攤開著一份剛剛由私家偵探加急送來的資料。
資料很薄,記錄著周綰綰這八年來,如浮萍般顛沛流離的生活軌跡。
從A市到B市,再到C市……換過無數份工作,搬過無數次家。每份工作都做不長,每個地方都待不久。資料上附著幾張模糊的拍照,照片上的,面容憔悴,形消瘦,抱著一個孩子,在擁的火車站行匆匆。
那個孩子……
商宴琛的指尖抖著上照片上那個小小的影。雖然看不清臉,但他知道,那就是他的兒子,商子言。
心,像是被一隻巨手狠狠地著,痛得他無法呼吸。
這就是所謂的“逍遙快活”?這就是寧願拋夫棄子也要追求的“自由”?
帶著他的兒子,在外面吃了八年的苦!
一混雜著滔天怒火和無盡悔恨的緒,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當年,為什麼就沒有再多找一找?為什麼就輕易相信了留下的那封決絕的信,以為真的傍上了更有錢的男人,遠走高飛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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