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竟然又跑了!
就在他以為終於能將和孩子找回來的時候,再一次,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是因為商墨的出現,打草驚蛇了嗎?
不。不對。
商宴琛的腦中閃過一疑慮。以周綰綰的格,如果只是為了躲避商墨,不至於連夜搬家。這麼做,只有一個可能——在躲他!
可是,是怎麼知道自己會找到的?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商宴琛的腦海中閃過。
他猛地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給我查!立刻去查!八年前,周綰綰離開後,我母親的私人賬戶,有沒有過大額的資金流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肯定的答覆。
商宴琛掛掉電話,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當年,他那個一向慈祥和藹的母親,在他和周綰綰因為孩子的降生而爭吵不休,關係降到冰點的時候,找到了周綰綰。
給了一筆錢,讓帶著那個“不彩”的孩子,永遠地從商家消失。
而周綰綰,竟然真的……拿了錢,走了。
商宴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臟的某個地方,徹底塌陷了下去。
那張薄薄的化驗單,在周綰綰的手中卻重如千鈞。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的心上,讓渾冰冷,倒流。
重度弱子症,自然孕機率近乎為零。
時間,是九年前。
是在和商宴琛發生關係之前。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子言……的兒子,那個用半條命生下來,視若珍寶的兒子,很可能……不是商宴琛的親生骨。
“不……不可能……”周綰綰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死死地攥著那張化驗單,指甲深陷進掌心也毫無知覺。
怎麼會這樣?
一個塵封已久的、被刻意忘的夜晚,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猛地湧的腦海。
那是大二的暑假,沒有回老家,留在城裡打工。一個雨夜,在打工的餐廳被幾個地流氓糾纏,是一個路過的男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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