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不愧是你媽媽親自帶大的兒子。”周獻角勾著笑。
不管任何事,都會堅定地維護自己的媽媽。
如果他的母親還活著的話,他應該也是這樣的兒子吧。
蘇蕎煙在樓上理工作,端著一盤堅果進來輕輕在桌角放下。
“周明海這釘子這次能徹底地拔掉了。”
蘇蕎煙垂眸看檔案的作微微僵了僵,知道今天周獻去了看守所。
“好歹,他也是你生學上的父親,完全可以讓別人代勞,不是嗎?”
他親自去幹這件事,其實想想都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你是認為將來我會後悔?”
蘇蕎煙沉默,至今也不瞭解周獻對周明海是什麼,到底有沒有那麼一丁點的父子?
周獻隨即笑了笑,子倚在桌沿:“我不會後悔的,如果我將來跟周明海一樣不是人,週年也可以這麼對我。”
蘇蕎煙聽到他這麼說,臉陡然一變,抓起手邊的資料夾就狠狠砸了過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
資料夾的稜角邦邦的,也真的砸疼了周獻。
周獻吃痛地皺眉,卻不生氣,就靠在桌沿任由打。
“是我胡說,我不會跟周明海一樣,我的孩子,也只有你生的這兩個。”
蘇蕎煙將手裡的資料夾摔在了桌子上:“這怎麼能可信,誰知道哪天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會不會多出幾個私生子來?”
說話怪氣,夾槍帶棒,明顯還是對他的諸多行為到生氣。
“我已經讓律師起草了一份相關檔案,要是真出了那種事,你可以制裁我。”
周獻說得認真,蘇蕎煙聽的是一愣一愣的,這事兒他不說,也不知道。
周獻的安排,蘇蕎煙其實很滿意,心底的那點怒火也就消散得七七八八了。
當然,周獻也觀察著蘇蕎煙的臉,覺好多了,他就上手了。
“啪!”
但還是被無開啟。
“你別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謝你,到時候你要真出軌,我就絞了你的第三條。”蘇蕎煙瞪著他,輕哼了一聲。
周獻緩緩傾下來,眼底盛滿笑意:“好,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這次我做錯了事,你也該懲罰我,這麼多天,氣還沒消嗎?”
蘇蕎煙看著他這張俊的讓人難以真正生氣的臉,還是有點恍惚。
他恢復了記憶,但跟以前似乎也有點不同,好像沒有那麼冷峻了,特別是他們倆私下裡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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