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後半夜,他失控到無法自制,這個朝思暮想的人被他佔有,他其實不住心的狂喜和激。
顧思齊抬手了他的下,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
“不生氣就好,不然以後結婚了,你要為這個事和我算賬怎麼辦?”
許眼睛不由得一亮:“你……願意和我結婚?”
“你都要對我負責了,不結婚幹什麼。”
只是許的效率太高了,這才過了一晚,他就跟顧源彙報了況。
這事兒也很快就傳到了蘇蕎煙耳朵裡。
彼時正在給周獻打領帶,顧源在電話裡詢問昨晚的詳細況。
蘇蕎煙都一一告訴了他。
顧源在電話那一頭沉默良久,而後無奈地長嘆了一聲。
“看來這就是的命了。”
“許這麼積極的找你,大概也是想把握住機會,他也不是對顧思齊一點覺都沒有。”
按照許那種格,不喜歡,就是死也不會的。
這事兒怎麼著也怪不到許頭上,結果早上許還特意打電話來道歉,表示是他一時衝。
“嗯,放心吧,我們不會為難他的。”
電話結束,蘇蕎煙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不在焉地領帶打錯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周獻低頭親了親的額頭,從手裡接過領帶。
“抱歉。”蘇蕎煙笑了笑。
周獻:“別人春宵一刻,瞧你高興的。”
“你不高興?許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總不能打一輩子吧。”
周獻著的下,低頭親了一下的鼻尖:“嗯,你老公我過的日子也是清湯寡水的,你怎麼不心疼一下?”
他積極鍛鍊、潔自好,就是為了保證就算上了年紀,也能讓在床上到快樂。
結果倒好,每天累得回家能不吃飯就睡。
蘇蕎煙訕笑:“我們都老夫老妻了。”
周獻低眸瞧著一張一合的,吻了上去,攻城略地般的侵了的口腔,得蘇蕎煙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遒勁有力的大手扣著的腰。
“周獻,要去上班了。”蘇蕎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開,險些被他吻得斷氣。
男人再次俯首,眉眼間綻開的卻是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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