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千秋沒有反駁,對孩子的婚姻,他不會干涉。
邵家這樣的家族自然也不需要聯姻,只要不是人品特別差,都可以。
他對自己的孩子擇偶標準很自信。
“走吧。”
五天後,蘇蕎煙跟周獻雙雙登上了飛往比利時的飛機。
飛機上的時間很漫長,蘇蕎煙卻沒有睡意,一直在反覆地看戴維在布魯塞爾的蹤跡。
他自己一直沒有面,出面的是沈瑤。
蘇蕎煙覺得自己對沈瑤的瞭解還是不夠的,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呆在那個男人邊,明明戴維做的每一件都是在利用。
如果將來沒有什麼利用價值,又會被戴維怎麼置。
“睡一會兒吧。”周獻的聲音忽然響起。
蘇蕎煙扭頭看著隔壁位置上正在看著自己的男人:“睡不著。”
“你現在反覆看也沒用,我們這次去,就是要終結他 ,過程可能會有點麻煩,但結局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周獻這話其實是在安心焦慮的蘇蕎煙。
“嗯。”
周獻原本的計劃是自己一個人去的,但是蘇蕎煙這次不知道怎麼了,非得跟著。
沒辦法,只好讓跟著,他何嘗不知道到了國外會很容易陷危險中。
就連保鏢都是從國帶出去的,就是為了儘可能地讓自己的境安全一點。
“睡一覺吧,下飛機之後還會有一場應酬呢。”
因為時差的緣故,待會下飛機之後剛剛過了中午,公司已經安排了人前來接他們。
蘇蕎煙這才放下手機,往後靠了靠慢慢閉上眼睛。
正如周獻預料的那樣,他們一下飛機就有人等著接機了,他們是直接從特殊通道離開的。
“周先生,我是維塔生CEO盧克的助理廖玉,這段時間,我將跟著周先生您展開工作。”車前西裝革履中國男人氣質文質彬彬,很詳細地介紹了自己在公司的職位。
周獻握住了他過來的手:“希我們相愉快。”
當時千集團和周氏除了在海外招聘,還有一半的人才是從國帶出來的。
所以這邊很多員工都有一張東方面孔,中文不錯,不管是周獻過來,還是邵千秋過來,都是中國人隨行,很方便。
不過就算是覺這些都是自己人,也不代表所有人都百分百忠於他們。
周獻看廖玉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酒店和飯店已經安排好了,周先生是先去酒店,還是先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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