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些染者,他們會在什麼時候被綁在稻草人上?”周也看著那截被挖出來的手臂臂骨,向張洪沉聲問道。
“原本今天就應該綁上去的,但是你們在這裡,所以可能會更改時間。”張洪想了想,然後回答。
“我明白了。”周也點了點頭。
“你回家吧,就當做今天晚上的事都沒有發生過,接下來的事,就給我們吧。”
“你們會懲罰那些壞人的對嗎?”張洪看著周也,眼中充滿了期待。
“沒錯,我會懲罰那些壞人,你爸爸不會白死的。”周也點了點頭,語氣無比的堅定。
“我要做的不僅僅只是這個,我要做的,是徹底驅散籠罩在安樂村村民頭上二十年的恐懼!”
張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將徹底挖出來,因為要將一整全部挖出來,是一個不小的工程量,如果被守田人給發現的話,那事就麻煩了。
反正就在這裡,基本上可以說是證據確鑿,所以他們也不急著將給挖出來。
比起給這些人定罪,在周也看來,更重要的還是查清楚一切的真相。
“疼上”的恐懼籠罩了安樂村人二十年,正是因為對那個東西太過恐懼,所以他們才會做出這種愚昧殘忍的事。
如果不從源上解決問題的話,那即便將這些人給抓了,事也依然不會結束。
等到再次出現被“疼上”染的人,結果依然是不變的,治標不治本。
周也覺自己已經無比接近真相了,現在只差一個契機,一個讓他理清楚所有事的契機。
只要這個契機出現,那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回到了潔家以後,面對潔他們的詢問,周也三人都選擇了沉默。
整個屋子裡面的氛圍,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變得無比沉重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藏著心事。
直到睡覺的時候,周也的腦海中都忘不掉之前看到的那些畫面。
被纏滿了繃帶,斬斷了雙的染者,被埋在稻草人下面的骨……
輾轉反側,徹夜未眠。
第二天,當週也拖著疲憊的起床洗漱時,白雪非常激地從房間裡走了下來。
“老周,你讓查的東西我查出來了!”
“查出來了?結果怎麼樣?”周也一邊刷牙一邊問。
“怎麼說呢……我說不明白,你還是趕弄完自己來看看吧。”白雪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洗漱結束後,周也就走到了白雪的電腦前。
白雪已經將所有的結果全部都放到了桌面上,周也自己坐在電腦前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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