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例實際上是很小的,而且這幾個人裡面還有三個是車禍死亡的。
也就是說,“疼上”基本上只在安樂村裡面傳播。
這是為什麼呢?
如果“疼上”真的是鬼怪的話,那為什麼只是專門選擇在安樂村之間傳播呢?
難道說……“疼上”的本質其實是一種傳染病?
但是如果“疼上”只是一種傳染病的話,為什麼不是安樂村人的李兩兄弟也會被染呢?並且他們還導致了酒店的人都被染了。
“你查到的就只有這些嗎?”周也著下問道。
白雪點了點頭:“暫時就只查到了這些東西。”
周也點了點頭,雖然用得到的資訊不多,但也總歸是讓他明白了,“疼上”更多的是在安樂村村民之間傳播。
現在相比起一開始的鬼神之說,周也已經更傾向於這是一種疾病了。
只不過既然是疾病,那就應該有傳播的介或者是條件,那傳播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呢?
總不可能真的是看到了對方的眼睛,所以就直接傳播了吧?
“疼上”過眼睛傳染,應該是村民們的一種誤解,真相可能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複雜。
當案子迎來一個突破口的時候,接下來線索就會像是水一般湧現出來。
墨菲定律告訴人們:如果有兩種或兩種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而其中一種選擇方式將導致災難,則必定有人會做出這種選擇。本容是:如果事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而反過來,也依然立。
到了中午的時候,周也忽然接到了一通來自縣公安局的電話,讓他們過去一趟。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從語氣中可以聽出對方還是很著急的,於是周也便和白恩開車前往了縣城。
到了縣公安局的時候,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待著他們了。
那是一個穿著一西裝,看起來很標誌的年輕人,以及一個滿臉悲傷的兩人。
年輕人是李在公司的私人秘書,而老人則是李和李月的母親。
“請問兩位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周也一見面就開門見山地問。
“是我們老闆的母親要求見你們。”私人秘書說著,離開了辦公室,讓周也他們和老人單獨相。
“能告訴我,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我不相信他們兩個會用這種方式自殺。”老人看著周也,聲音抖地問。
面對老人的詢問,周也自然做不到撒謊。
於是他嘆了口氣,然後說:“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這就是你兒子死亡的真相——他們在安樂村,被一種做‘疼上’的鬼怪盯上了,然後發瘋自殺。”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做好了被老人罵的後果,但是令他到意外的是老人並沒有毫的生氣,甚至表現得非常平靜,就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
“果然是這樣的嗎?其實從看到他們瞎自己眼睛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老人一臉悲哀,“其實我應該阻止他們來安樂村的,從他們決定要來村子的時候,我就應該阻止他們的,如果我阻止了他們,或許這種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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