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司機老王,示意他繼續開車。
雖然老王心中也很恐懼,但是依然照做了。
車緩緩啟,朝著白霧中開去。
老張蜷在大車的角落當中,讓所有人都不到好奇,能夠讓一個近四十歲的年男人被嚇這個樣子,在他的那輛大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前行了五六分鐘後,可以看到,在前方的迷霧當中,約約可以看到一輛停在路邊的大車——老張的大車。
“停車。”周也示意老王將車停下後,讓兩個司機和白雪潔兩個人一起留在車裡面,其他人則是一起下車。
在下車前他還專門叮囑道,“你們就待在車上,不要下車,待會兒一旦發生什麼無法控制的事,你們就立刻調頭離開,不用管我們。”
如果事真的已經嚴重到了那種程度,他們四個警察都解決不了的事,那兩個已經被嚇破膽的司機和兩個人自然也幫不到什麼忙了,能跑一個是一個吧。
下車以後,四人開始朝著老張的那輛大包圍了過去。
因為有迷霧的遮擋,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看不清大的況,當他們走近的時候,才被徹底的震驚了。
只見大的窗戶上沾滿了鮮,直接將車窗糊滿,甚至有人的臟粘連在車窗上,看起來就令人作嘔。
而在車裡面,約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正彎著腰正在幹著什麼。
老張很聰明,他逃跑的時候用撬將車門頂死了,因此那個殺人兇手沒有辦法離開車裡。
但是現在看起來,那個兇手似乎完全沒有要逃跑的打算。
胡幹是眾人裡面手最好的,因此他率先上前,將頂在門上的撬取了下來,然後開啟門衝了進去。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你現在已經被逮捕了,請你立刻束手就擒,不要反……”
胡乾的話還沒有說完,當他看清楚車裡面的況時,一下子就愣住了。
即便眾人已經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的案件了,眼前的畫面,也依然是他見過最腥殘忍的畫面。
整個大的地板上,都被所浸染,有的座椅和窗戶上有噴濺形式的,有的地板上是拖曳式的,衝擊著眾人的眼球。
而在大後座的位置,躺著一已經被開膛破肚的無頭。
是的,那是一無頭,因為那的頭顱被扔到了距離幾米外的司機駕駛座旁邊。
死者是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臉上佈滿了驚恐的表,他的鼻子、舌頭和一隻耳朵被割了下來,看著既悽慘又腥,直到死,他都睜大了眼睛。
胡幹剛上車的時候,就已經和這個年輕人的眼睛進行了對視。
而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正趴在那無頭面前,上的服沾染滿了跡。
該怎麼去形容那個男人呢?
除去他現在所做的腥行為,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落魄。
失意、落魄的中年人,無論是什麼人,看到他的第一眼腦海中浮現出的必定是這樣的詞彙。
他上穿著一件破舊的外套,子看上去也有很多的破,頭髮很長,長滿了鬍子,整個人都給人一種像是流浪了很久,又或者像個野人一樣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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