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形上看,他給人一種很斯文的覺,帶著一副眼鏡,上穿著修的西裝。
“你好,劉先生。”周也在他面前坐下,然後對他出了手。
劉深微微點頭,然後和他握手。
“劉先生,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這次之所以約你出來,是因為我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那篇關於《撐傘的人》油畫的帖子,想必這一點你也清楚吧。”周也直奔主題。
劉深點了點頭,他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覺。
“你們想要問我關於那幅畫的事對嗎?”
“沒錯。”周也點了點頭,“你能告訴我們,那幅畫的作者是誰嗎?”
“那幅畫的作者已經死了。”劉深的回答,直接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死了?”周也難以置信。
“還記得帖子當中的那個故事嗎?”劉深輕輕嘆了口氣,“我就是帖子當中的那個年輕的畫家,那個沒有寫完的故事,也是我自己的故事。”
“如果你就是故事裡面的主人公,也就是說……那幅油畫不是你畫的?”周也沒有皺起來,他覺事一下子就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我繼續為你講述完那個故事吧。”劉深的表看起來波瀾不驚,但是眼底卻著一種淡淡的悲傷。
為了追尋自己心中夢想的年輕畫家,離開的那個小小的工作室,向著更廣袤的品秋市前進。
沿途,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季,讓他不得不在名為藍溪的古鎮駐足停留。
在藍溪鎮,他與那個撐著油紙傘的人邂逅,從看到人那一瞬間起,此後他筆下的人,都有了臉。
那個人也是一個畫家,他們兩人很快便為了知己,一起在他租住的屋子裡面流暢談,聯絡畫作。
人告訴他,自己是藍溪鎮一位收藏家的妻子,自己之所以為一個畫家,就是為了給自己的丈夫畫一幅最好的畫。
他有些傷心,但是同時他決定要幫助人,幫助他創作出那副最好的畫。
而那幅畫,就做《撐傘的人》。
畫的,就是當初他與人邂逅時,此難忘的驚鴻一瞥。
當那幅畫完的那一刻,他也知道,已經到了自己該離開的時刻,於是他在一個夜晚,離開了藍溪鎮,只留下了一封信。
一封表達意的信。
他相信人能夠看到那封信,這也是他能夠留下來的,最後的東西。
回憶。
當時的他,僅僅只有十四歲。
在去往品秋市的日子裡,他潛心創作,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是當他再度聽到那個人的訊息時,得到的,是的死訊。
早在他離開的第二年,人就已經離世,而那個承載了他年時最純粹初的小鎮,也早就已經荒無人煙。
此時,距離當初他離開小鎮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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