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清除自己的腳印,而專門保留害者的腳印,是何用意呢?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對警方造誤導?
可是現場一片狼藉,完全就不像是被兇手刻意偽裝過的樣子。
周也他們所有人都陷沉默之中,此刻案件的推測有兩種可能:
等一種可能是兇手殺害馬洋後將拖行到現場,可是這裡除了死者的腳印外沒有任何留下的痕跡。想要在稻田上清除自己的腳印,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第二種可能就是馬洋自己走進了兇案現場,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只有這一腳印,可他又是怎麼被殺死的?總不可能是自殺吧?周圍只有他自己的腳印,並沒有第二個人的腳印,也沒有發現野的腳印。
兩種推測都否定,使整個案子都陷了重重迷霧之中。
而且,還有一個很不對勁的點,就算馬洋走到自己死亡位置的時候,是還活著的狀態,那從腳印上看,他一直走到了自己死亡的位置,然後就直接以這種扭曲的姿勢死去了。
在他周圍的地面上並沒有表現出很雜的樣子,這本也是一種不合理。
害者在遭遇襲擊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掙扎?
既然他選擇了掙扎甚至是反抗,那地面上又怎麼可能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來?
難不兇手會飛不?
周也的心中陡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報告,找到一個證!”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員拿著一個東西小跑過來,何清接過來瞅了一眼,皺著眉頭遞給了周也。周也藉著月仔細看了看,那是一面銅鏡,看起來很乾淨,只是鏡面已經佈滿麻麻的裂痕了。從款式上看,應該是古代人的化妝鏡。
周也將鏡子翻過來,在月的映襯下忽然看到上面刻了‘張海’兩個字。
這塊兒銅鏡是兇手留在現場的嗎?那麼這個張海會是兇手嗎?他現在人在哪裡?作案機又是什麼呢?
這個忽然出現在現場的銅鏡,再次加深了他心中的疑問。
“這鏡子你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周也向那名警員問道。
“就在旁邊的雜草堆裡。”小警員指了一個方向。
周也剛才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鏡子的裂中並沒有泥土,這證明這塊鏡子應該不是很久以前就掉落在這裡的,有可能是兇手在行兇的時候落的。
當然,也不能排除是害者馬洋自己落的可能。
可是鏡子上寫著的名字是“張海”,並不是“馬洋”,因此,周也認為這塊鏡子大機率不會是害者落的。
周也又研究了這塊鏡子半天,但是最終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研究出來。
這導致他非常的煩躁,因為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塊鏡子一定有問題。
既然暫時沒有什麼新的發現,他也只能就此作罷,將鏡子先暫時給收了起來,等回去以後再慢慢研究。
經過幾個小時的搜查,除了這面鏡子以外,沒有其他任何的線索。
由於案發現場找不到其他的線索,於是周也們便將案子的重點放在了死者的社會關係上。
周也們找到了馬洋培訓中心的主管,這個時間辦公室空的,只有一個麗恬靜的人正在角落裡的辦公桌上改著教案。不得不說,人的值真的非常高,在這樣的小縣城裡面平日裡很看到這樣清麗的風景,所以即便周也目的是為了查案,也還是忍不住也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