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確定的?”胡幹不太明白。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很正常,本無法判斷那些飛蛾到底是不是被人為控制的。
“這些飛蛾的行為,其實是違背了飛蛾的正常習,所以我覺得那些飛蛾是被控的。”周也回答。
“違反了飛蛾的正常習?我對這些昆蟲不太瞭解,這個要怎麼說?”胡干撓了撓頭,更加困了。
“你聽說過一個詞嗎?”周也看著他,“飛蛾撲火。”
“這個我當然知道,語嘛。”胡乾點了點頭。
“這個語就是據飛蛾的習來的。”周也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
“飛蛾撲火這個語指的就是飛蛾自己主撲到火上,然後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為什麼飛蛾要撲向火源,甚至燃燒自己?對明的追求?這顯然不科學。唯一的科學解釋就是昆蟲的趨。”
“黑夜裡,飛蛾不能看清四周的況,在找不到合適參照的況下,如何不走冤枉路,多快好省的飛行呢?”
“夜晚活的蛾子等昆蟲都是靠月和星來導航。因為是極遠源,到了地面可以看平行,能作為參照來做直線飛行。如下圖所示,注意蛾子只要按照固定夾角飛行,就可以飛直線,直飛才最節省力氣。角度稍微一調整,就可以直飛另一個目標。”
“也就是說,趨就是飛蛾的正常習,因此,當張公子的車出現的時候,那些飛蛾如果按照正常習的話,應該是朝著車燈飛去,並且聚攏在車燈前的,因為車燈在黑暗的道路當中,是最明顯的源。”
“但是,那些飛蛾並沒有朝著車燈飛去,而是聚集到車窗前,並且順著車窗進到了車,這就很不合理不是嗎?而且在殺害了張公子之後,那些飛蛾並沒有繼續飛到車窗前,反而是聚集在車棚的影當中,因此可以看出,是有什麼力量在干擾著這些飛蛾,讓它們做出了這種違背自習的行為。”
“哦——原來是這樣啊!”胡幹頓時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這起案子還是一起人為謀殺案件?”
“對!”周也的眼神頓時凌厲起來。
在意識到這是和人有關的案件後,他頓時打起了神。
“利用殺人的案例,雖然並不是經常發生,但是在過去也有類似的案例。只不過,過去的案件當中,選擇了殺人的,往往都是蛇、獵犬一類的猛,而不是飛蛾這樣按理來說對人完全沒有害的昆蟲。”
“那我們應該從哪個方向來調查呢?”何清覺得很困,“是從仇殺機這一點著手調查嗎?”
“先從張公子來查起吧。”周也目閃了一下,然後說。
“在這起案子當中,張公子是最開始被飛蛾殺害的那一個,而王林的死,反而是一個意外,因為王林是看到了橫在馬路上的張公子的車,所以才下車,開車門的時候無意間驚了停在車頂棚的飛蛾,所以才被殺害。如果當時王林沒有選擇下車,並沒有驚那些飛蛾的話,那他也就不會死了。”
其他人覺得這個推測有道理,於是也就沒有反對。
為了更多的瞭解張公子,周也通知了張公子的父親來到警局。
作為一家上市企業的董事長,張公子父親張浩山給人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覺,即便是知道了自己兒子的死訊,也依然能夠保持淡定。
“警察同志,你們想問我什麼?”
詢問室,張浩山看著周也。
“我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我要看看我兒子的。”
“你當然可以看,只不過出於規定,在調查清楚他的死因之前,我們無法同意你帶走,因此,希你可以見諒。”周也回答。
張浩山並沒有回答,顯然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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