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夜未歸?你不擔心他?”周也接著問。
“我擔心他?”張浩山冷笑一聲,“他不回家不是常態嗎?都這把年紀了,還天天跟著他那些狐朋狗友們一起在外面鬼混。我早就和他說過,最近不太平,讓他好好待在家裡,可是他不聽話,非得在外面混,結果呢?”
張浩山的語氣裡面並沒有多悲傷,反而更多的是憤怒。
一種認為張公子給他丟人而到的憤怒。
“你知道他有什麼仇人嗎?”周也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接著問。
“仇人?”張浩山仰著頭思考了一陣。
“那可太多了,他籠絡了一群不知道哪裡的社會混混,天天在外面幹些狗的事,他的仇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周也眉頭皺得更深了,這麼大的目標群,排查起來可是一項大工程啊。
“也就是說,你也沒有辦法明確確定他到底有哪些想要殺死他的仇家對吧?”
張浩山點了點頭。
“不一定是他的仇家。”
就在這時,張浩山忽然沉聲說。
他的表在一瞬間就變了,變得沉如水。
“殺死他的人,也有可能是我的仇家,我的仇家想要藉此機會對我造重大打擊。”
“你的仇家?”周也再次翻看了一下張浩山的資料。
他的公司是一家制藥企業,這個行業可以說是一個競爭極強的行業。
“也就是說,殺死你兒子的人,不一定是他的仇人,也有可能是你的仇人?那你的仇人大致有多?”白恩一邊做筆記一邊問。
張浩山掰著手指頭數了一下,然後咧一笑。
“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但是我覺得可能最大的,還是水源藥業的董事長張嵐,我們兩個彼此之間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白恩聞言,就在張嵐這個名字前面,打上了一個重點符號。
因為張浩山對自己的兒子確實不夠關心,所以周也問了很多東西后,還是沒有獲得太多有用的資料。
從詢問室出來之後,周也就帶著他去解剖室看了一下張公子的。
當看到自己的兒子只剩下了一模糊的骸骨的時候,即便是以張浩山的淡定,也顯得有些激了。
也對,就算再怎麼漠不關心,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見到自己的兒子變現在的這副慘狀,作為一個父親來說,於於理都不可能到好的。
“警察同志,請你們一定要找出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要給我兒子報仇!”張浩山的眼中,閃著陣陣兇。
“我們會盡我們的最大力,找到兇手的,請你一定要保持冷靜,一定不能衝,以暴制暴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將你也帶到深淵當中。”
周也看到張浩山一副要失控的樣子,於是半安半警告地對他說道。
。開離了擇選就接直,留停做多有沒並山浩張,後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