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浩山真的是死者親生父親嗎?”張浩山走後,何清才將這個一直都充斥著自己心的疑問問出來。
“自己的兒子死了,他竟然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緒,提起自己兒子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什麼特殊的,直到見到自己兒子的死狀後,才產生了一點點緒波。這個世界上哪有這種父親?”
“每個人家裡的況都不一樣,像這種有錢人的家庭關係往往都是這樣的,非常冷漠,看不到親的存在。”胡幹倒是沒有到有什麼意外。
“白雪,麻煩你調查一下水源藥業的張嵐,儘量詳細地調查一下這個企業相關的資料,以及張嵐這個人的資料。”周也走到了白雪的面前,對說道。
白雪點了點頭。
“周哥,之前的那個馬洋案件,咱們真的不查了嗎?”
白雪正準備調查,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停了下來,向他問道。
周也沉默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那起案件既然已經由專案組接手,那就給他們吧。”
周也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你又查到了什麼新的線索,那你就將你查到的線索告訴他們吧。”
實際上,在周也的心深,對於這起案件還是有一些不甘心的,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這起案件。
可是,他們既然已經將案件進行了接,並且他們自己的手頭也有案件要解決,因此確實不應該在那起案件上面傾注太多的心了。
“對了,隊長,既然已經談到了這個話題,我忽然想到了一些東西,之前其實就一直想問了,只不過我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就在這時,何清忽然開口。
“什麼東西?”周也看著他,“你不用有什麼顧忌,想說什麼直接說就好了。”
“你還記得,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個校長曾經和我說了一些話嗎?”何清低了聲音問。
周也眉頭先是深深皺起,然後又緩緩舒張開了。
“其實,你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去開啟那扇門……你們離答案已經很近了,答案其實就在你們的邊。”
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校長曾和他們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而當天晚上,校長就被那個兇手給殺死了。
“隊長,你說那個校長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找到事的答案?”何清有些在意地說。
“我總覺他當時並不是無緣無故說出這些話的,應該確實是有什麼東西想要告訴我們。”
一時之間,他們討論的話題,從飛蛾吃人的案件,又回到了馬洋的案件。
“就算案子已經不歸我們管了,既然我們有可能找到關鍵的線索,那我覺得我們也還是儘量找一下這個線索吧,說不定因為我們的這個線索,專案組那邊就能功破案了不是嗎?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立場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破案不是嗎?”
一直不太喜歡發表自己觀點的白雪,竟然難得地選擇了站在何清這邊。
“那你們呢?你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浪費時間在這個地方上嗎?”周也又看向了白恩和胡幹。
他們畢竟是一個集,擁有共同的集利益,因此,即便他是負責人,也還是不能夠繞過其他人,私下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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