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將檢結果找出來遞給了周也。
周也仔細地掃了一眼。
檢結果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兇手殺死兩個害者使用的手段是不同的,但是在殺死害者之前,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往害者的注了興劑,讓害者在被殺害的時候,保持清醒狀態。
“為了讓害者痛苦嗎?”
一邊喃喃自語了一句,他一邊將蓋在上的布給直接掀開了。
兩當中,耿強的死狀更有衝擊。
他整個人四肢被砍斷,只剩下一個完整的軀幹。
“這是被兇手製造人彘了是嗎?”何清看著他的,皺起了眉。
周也沒有理會他,而是湊到前檢查了起來。
“害者四肢的斷口斷面非常平,並沒有連續劈砍的痕跡,證明兇手力氣很大,而且對人非常瞭解,知道怎麼樣順著人肩胛骨和手臂骨連線的隙在什麼地方,順著隙劈,很輕易就將手臂劈砍下來了。”
如果兇手對人不夠了解的話,那隨意劈,劈到骨頭上的話,是很難一斧頭將骨頭砍斷的,所以肯定會留下連續劈砍的痕跡。
“在耿強的上,並沒有發現其他的傷口,只有砍斷四肢的傷口,而耿強的死因,也是失過多死亡的。兇手是故意不直接殺死他的,兇手的目的,更多的是在於待,而不是殺人。也就是說,他在殺死人的這個過程,害者在逐漸死亡過程當中表現出來的那種絕。”
說著,周也又出手,輕輕在了害者的傷口上。
“這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但是實際上,兇手的所作所為,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更深一層次的含義?”秦昊和何清都看向了他。
“這都這個樣子了,能有什麼更深層次的含義?”
“儀式。”周也緩緩說出了三個字。
“很多連環殺人犯在作案的時候,都會追求某種儀式,而這個兇手也是這樣的,他並不是單純的在殺人或者折磨,同時他也在追求儀式。”
“他殺死兩個害者的方法都不同,這是因為這兩種殺人方法,都是為害者量定做的,為了滿足他的儀式而為害者量定做的殺人方法。”
“這……怎麼可能?”秦昊看著,仔仔細細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他口中的儀式到底在什麼地方。
“耿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周也見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出來,於是開始給他們進行提示。
“他是一個育班的學生,又是足球隊的隊長,所以他是一個很強壯、健康、向上的人。”秦昊想了想耿強的資料,然後給出了一個自己的看法。
“沒錯,他是一個喜歡運的人,而他賴以生存的,就是他的,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他的。兇手當著他的面,在他清醒的況下,將他的四肢全部都砍了下來,相當於當著他的面,剝奪了他所擁有的優勢。”
周也眼神複雜地看著直到死都驚恐地睜大眼睛的耿強。
“兇手,是在剝奪他們所擁有的東西。”
這麼一說的話,秦昊和何清都得到了提醒,瞬間理解了一切。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胡天蘭的死法也是這樣的。”
“兇手封閉了胡天蘭的五,讓無法到這個世界,然後往的裡面塞滿了錢。為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錢,這也是在剝奪,剝奪財富所帶來的優勢,讓死在了自己的錢所帶來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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