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劉子強兒子的這件事,就足以給劉三定罪,但這是不夠的。
劉三犯下的罪行,不僅是企圖謀殺劉子強兒子這一條。
如果僅僅以這一條罪名去給他定罪的話,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輸了,劉三罪了。
因為劉三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審判。
這次他們能抓到劉三,是劉三自己暴的,自己在公開場合謀殺劉子強兒子,自己留在現場等警察。
也就是說,如果劉三不想被抓的話,那周也他們依然是拿他沒辦法的。
這是他自己為自己製造的破綻,如果周也他們只能以這個罪名起訴他,那就意味著,如果劉三不自己暴破綻,那將完全無法定罪。
“這傢伙,既然認定了我們沒有證據,那他為什麼要來這麼一齣呢?他原本有機會罪的,這麼做的話,豈不是斷了自己後路?”
白恩非常不解,就算他想要報仇,也沒有必要這麼極端吧?
一點也不像是他的風格。
他之前做事都非常謹慎縝,一點線索和破綻都沒有留下來,而現在,為了殺一個孩子,他居然這樣堂而皇之地用刀謀殺?
這簡直匪夷所思。
“他是故意的。”周也抱著手,沉著臉。
“他是故意讓白瑩瑩和劉子強父親知道自己是兇手的,他的目的是為了徹底擊潰白瑩瑩和劉父的心,因為現在不只是我們,連白瑩瑩和劉父都知道是劉三殺死劉子強的,但我們目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劉子強是他殺的。讓他們一家知道自己就是兇手,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這就是他的目的。”
“他沒有把那個孩子殺死,甚至沒有對那個孩子的要害下手,但是卻導致那孩子幾乎殘廢,估計未來被毀了。我們就算起訴他,也最多就是殺人未遂,是沒辦法重判的,如果不找到證明他殺死劉子強和三眼婆婆的證據,那他怎麼樣都算是逃過法律制裁了。對於他來說,他的人生已經被毀了,坐牢他本不在乎,而劉子強一家,原本應該幸福滿,現在卻徹底崩潰,這才是他想要的。”
“他就是想要看到劉子強的家人這樣想要殺了他,將他恨之骨,卻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殺死劉子強,將劉子強的孩子給毀掉,再擊碎他的家庭,劉三的計劃,還真是周啊,沒有任何破綻。”
周也說著,又點上一菸。
“對於劉三來說,他的下半輩子,是繼續被困在這個小山村,還是在牢裡面,其實都沒有什麼區別,因為從劉子強替換了他,奪走他未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死在那時候了。現在唯一的轉機,就在我們的上了,只有我們找到他殺人的證據,釘死他的罪名,將他繩之以法,才能夠擊碎他的所有計劃。”
“可是……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他是怎麼讓三眼婆婆和劉子強產生幻覺,以及如何導致劉子強猝死的。”白恩絞盡腦依然想不通答案。
“劉子強的檢測沒有異樣,也就是說不是服用了藥導致的猝死,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周也沒有回答,因為他暫時也沒有想清楚答案。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開啟,醫生走了出來。
“孩子家屬在哪裡?經過搶救,孩子暫時已經離了生命危險,基本上救回來了,但還是要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孩子的脊椎被破壞,已經基本上可以算是癱瘓了。”
這一個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白瑩瑩直接癱坐在地上,劉父更是一口氣背過去,差點直接暈倒。
“劉子強父子確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可是白瑩瑩和孩子是無辜的啊,這對母子,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父親是這樣的一個人,本就不知道劉子強毀了一個人的人生。劉子強所犯的罪,為什麼要這對母子來償還呢?”
白恩手攥拳頭,非常憤怒。
“了卻仇人因果事,奈何橋上把命還。”
周也說著,拿出一張寫著字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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